雙方都極有默契一般地不用武功,隻憑蠻力和兵法,再加上訾衡那獨特的列陣方式以及帥孟宇多次投放的煙霧彈。
這麼幾場大仗打下來,之前失去的邊境幾座城池在收了回來之後,訾衡攻入匈奴的節奏,是穩定而又順利。剛開始她本來呆在那擁有許多回憶的隆邊城內等著消息,後來還是隨著訾衡入了匈奴。
她不停地數著日子,還好還隻是有不到一個月而已,而此時匈奴卻已經節節敗退,一路已經退至了臨近匈奴王庭境內。但是訾衡似乎不準備停下,處處相逼之下,匈奴那方似乎已經決定要做最後的決戰了。
而雙方還暫時處在對峙階段,而訾衡卻突然就在匈奴境內某處停下不再進攻,原地安營紮寨,根據探子的報告,匈奴那方麵也就在前方百裏之處安營紮寨。看來這種對峙也過不了多久,很快就會一決高下了。
自從進入了匈奴境內,她便換上了一身的男裝,不過也是不想奪人眼球。至於夜雪也安分了不少,瑞兒和沉穀也都盯著她的舉動,不再讓她有任何的造次。
她雖然是以隨行醫女的身份來的,但是軍中很多人都知道她就是當今的皇後,光是皇上每日必定要宣她共用三餐便已然能夠看出二人夫妻“恩愛”。隻是夜晚她是絕對不會再和他共用一個大帳的,她和瑞兒與沉穀共用一個大帳,也是為了方便她這夜的行事。
自從進入匈奴之後,她便以戰事為由,拒絕訾衡的親近。加上她害喜的反應越來越頻繁,實在不想任何人看出破綻來。
他猜到她需要單獨的大帳為的是什麼,隻是並未點破,越接近三月之期,他便越是在夜裏將她看得緊。雖然她也知道被他盯著,不過這一天還是找到了他不在的空檔,準備出行。
穿上一身暗青色的衣服,借著夜色的掩映之下,她一路飛至匈奴大營之外。隻聽那小樹林之中似乎有人聲,這才停了下來,又細細辨別著那是什麼人。
這二人赫然竟是楚白夜與流芳,隻聽流芳聲淚俱下,哀求著楚白夜,讓他帶自己私奔。聽見那些話,不禁又想起了之前兩次對啟印苦苦哀求,讓他帶自己走,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隻覺分外疲累。
那些曾經撕心裂肺的感覺連帶著記憶一塊兒湧上來,一時間滿腦子充斥的,卻也隻有啟印。她本來就未對他忘情,也很清楚對訾衡的感覺也許隻是一時的迷茫,也許女人真的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有特別的感覺罷……
再看那二人,她鼻中充斥著酸意,連心也疼得厲害。好後悔...後悔當時沒有讓啟印帶著自己離開這一切的是是非非。
“白夜,你明明知道,我與上官公子隻是假成親,為何不能接受我?這些天以來經曆了這麼多,我累了也倦了,求你帶我走...帶我走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