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自顧自地離開此處一路向匈奴軍營走去,而楚白夜與啟印由著他的動作,此刻二人一臉戒備地看著訾衡以免他阻止公孫堯。
然而訾衡也隻是將關心的眼光落在公孫堯遠去的背影之上片刻,這才以意味深長的眼光掃視了二人一眼便匆匆飛身離去。今日的事情也在他的預料之中,自然是不怕若螢就真的被公孫堯等人搶去。
再說現在匈奴已經是甕中之鱉,若是不想要全體葬身於這大漠之上,便也就隻能是前來和談。到時候再談條件,自然一箭雙雕。雖然,還是會遺憾,還是會擔心這幾日之間,她會和那個上官啟印有什麼糾纏。
隻是他還有些擔心若螢的狀況,不知是怎樣了,竟會在這個時候暈倒。現在瑞兒與沉穀還在自己的陣營這邊,諒若螢醒來以後也不會放著她們不管的。
她被公孫堯帶回匈奴軍營之後,他便已經對著眾人宣布若螢的身份,是這匈奴真正的長公主。生怕宣布晚了,訾衡便借著他擄走皇後的由頭前來將人要了回去。
待若螢幽幽轉醒楚白夜與啟印也已經回來了,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看著這大帳之中所有的人。發現除了公孫堯楚白夜與啟印三人之外,還有那仍是紅著一雙眼睛的公孫流芳。
對著她微微一笑,知道她也許真是哭得太久,這個時候才會這般失態,但什麼也未提。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突然就暈倒了?”若螢自己起身,觸到楚白夜的眼神,心中一驚,但表麵上還是淡淡的。
單看這楚白夜與他人的表情不同,她便可以猜到什麼,不由自己搭上了自己的脈搏。隻是這一探,不但更加心驚,還驀然地有了幾分迷茫和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明明就吃了藥,控製住了自己的脈搏,時效還未過才對。本該什麼也探不到,為什麼現在探到的卻是喜脈?
而且已然清清楚楚地透過脈象提醒自己已然兩個多月了!
躲閃著啟印關心的目光,又淡淡地呼出一口氣,這才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將目光定在楚白夜身上,說道:“我有話要單獨和楚白夜說,你們能否回避一下?”
其他人隻是點了點頭便出去了,他們的猜測則是也許訾衡在她身上下了什麼棘手的毒,所以她才需要和楚白夜共同商議如何解毒,讓他們出去也隻是避免他們擔心。
“白夜,是你將我真實的脈搏顯現出來的是麼?他們...是不是都知道了?”最怕最怕的就是這個,現在恐怕是無法再麵對啟印了。剛剛求他帶自己走的事,實在是有些衝動了,可是...若不是看見流芳苦苦哀求白夜……
“沒有,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本來我也不算確定,所以才解了你身上的藥性。”知道既然若螢選擇隱瞞,就一定會有她自己的道理,所以等著她自己醒來再決定要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