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出去不久,流芳便掀開了大帳的布簾走了進來。此刻她的臉色和情緒都好了不少,雖然看著若螢的目光帶了些許的疑惑。
“流芳,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麵了。”笑著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不過也隻是想讓她的心情放鬆一些。
“是啊,上一次見你,是在那一次賽馬大會上。看得出來,上官公子和哥哥都很在乎你。”回憶著當初的情景,她下意識地低喃出聲,卻突然意識到這二人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一個卻是自己和眼前這名女子的親哥哥。
不由解釋道:“你不要生氣,剛剛我隻是說出了我那個時候的感覺。沒想到我們這次見麵隔了這麼久,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喚我姐姐,畢竟我的身份都已經被很多人知曉了。”眼前這個人,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與自己血緣最近的人,看著她嬌弱的麵龐,由心底升起的憐惜是不自覺的。
“姐姐...我可憐的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一公開,怕是有不少的人會認為匈奴的氣數已盡。哥哥這樣做,卻是沒有想過,他們可能會建議將你送入禹和王朝和親。”流芳卻是看得這般的透徹,知道了占星師的預言,便也想過若螢的身份公開會有怎樣的結果。
“如果我選擇一個人嫁了呢?”若螢盯著她的眼睛,這樣說卻是在試探。流芳的聰慧不遜於自己,也應該懂得自己的意思。
現在上官啟印是流芳的掛名夫君,那麼若螢要嫁的話,唯一可以選的便是楚白夜了。
聞言流芳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也不過片刻,便恢複了神色,柔聲道:“若是這樣可以救我匈奴,那麼姐姐便嫁了吧。”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我們都心知肚明心裏在乎的是誰。你怎麼不想,我們的容貌一模一樣,若是換了身份,不也可以換了夫君。”雖然是在開玩笑,不過這個辦法也的確可行,隻是...她卻不想嚐試。
“換夫君?”流芳卻當了真,想著若是可以以夫妻的名義與楚白夜一起同生共死,那也是可以此生無憾了的。
“我也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相信以禹和皇帝那樣的人,該是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嫁與別人的。再說,我曾與他兩次大婚,又失身於他,這層關係怕是想否認也否認不了了。流芳,你聽我說,若是匈奴保不住了,你一定要勸大哥與你還有楚白夜選擇隱居。至於啟印...我怕是勸不動他。”
她知道啟印的個性,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要他帶自己走,也許他會答應,但這樣無疑是拋下了楚白夜與公孫堯。所以現在她隻能夠選擇先暫時站在匈奴這邊,若是匈奴敗了,自己便會勸公孫堯把自己送去和親。
這反正不就是訾衡的目的麼,這般處心積慮地在這三個月之期內讓匈奴連連敗退,不就是為了讓匈奴妥協,以達到讓自己妥協的目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