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出這樣的話來傷我,可曾想過後果?”訾衡氣得幾乎是咬牙切齒,明明知道這絕對不是她的心裏話,明明知道她之前的那些動容不可能完完全全是逢場作戲,卻還是這樣被激怒了。
“怎麼,皇上是不是還想臣妾哄著你?”她放柔了聲音,言語之間的溫度,卻是低得近乎於凝結。這分明就是在嘲諷他,他看著她的眼睛幾乎是要噴出火來。真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現在這一刻變得這般的不識好歹,非要挑戰他忍耐的極限。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孕婦必然會有的情緒反複,這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的心情本來就在糾結之中比較的煩躁,加上剛才這兩個男人在自己麵前你一句我一句的惹得她十分的不耐煩,說話自然就不想去考慮什麼後果。
“好!很好!來啊!列陣!將他們圍起來,活捉帶回去!”他本來不想用這個方法的,可是現在若螢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她好了!他要讓她看看,自己是如何折磨上官啟印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
二人立刻警戒,也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再默契地擺好防禦的架勢。訾衡的人也十分訓練有素地在片刻間將二人團團包圍,擺出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陣勢。看來訾衡私底下的勢力,她不是一般的不了解。
二人自然是準備以各自的武功合作製敵,而且他們都很清楚必須要速戰速決,不能夠消耗太大的體力。因為旁邊還有一個在虎視眈眈的訾衡,而且若是他突然加入戰局,怕是形勢對他們二人十分不利。
二人出手招招狠戾又配合得幾乎天衣無縫,就好像一起練習過很多次一樣,而且這個樣子看上去讓別人有種二人十分相配的錯覺。
而訾衡作為旁觀者,卻深刻地為這二人配合應對的默契感到不爽。在二人疲於對付那麼十幾個高手的時候,他驀地出手點了上官啟印的穴道又一腳將他踢開。
“玄極!”她一聲驚恐的輕呼惹得他更是失去了耐心,直接以輕功閃至她的麵前也把她給點了,幹脆利落地將她打橫抱起。
反正在若螢的心目之中的形象是挽不回了,為了她,他就是失信又如何?就是像現在這般卑鄙又如何?
要恨,就讓她恨下去吧。他就不信,將來還磨不平她的棱角!
“你們,把這個家夥給我押到大營裏去,切記,別讓匈奴那邊的人看見!”說著便抱著若螢以輕功先行離開,一路跳躍著前行,一邊灼灼地看著懷中麵色冷淡的若螢。
覺得這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之前是沒有真的好好地“調教”她麼,為什麼她變起臉來會這般的無情?
她表麵上冷冷地不想說話,實際上在思考著一會兒該如何應對他。但是想到剛才的種種,她忽然覺得,其實這個孩子...不留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