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意識,她加快了腳步,這才看見好幾個人拿著鞭子在抽打著上官啟印。本來好好的他,現在身上受了多處鞭傷,衣服也破了,看起來好不狼狽。
“住手!”她憤怒地出聲,又幹脆出手以掌心射出的小凝氣打斷了那幾根長長的鞭子。
“參見皇後娘娘。”眾人也顧不得手上斷掉的鞭子,全都下跪對著她行大禮,語氣之中帶了幾分的惶恐。
“誰允許你們打他的!”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麵盡是怒火,訾衡那個殺千刀的剛剛不是還說根本就不會把他怎麼著麼,為什麼她現在看到的是傷痕累累的啟印?
“螢螢,這不是……”隨後趕到的他大感不妙,立刻向她解釋。
“住口!禹子恒,我真是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還想再說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這些人難道不是你的人嗎,這些人難道不是裂天教的餘孽嗎?”她深刻地了解,這些人根本就隻聽訾衡的話,別人根本就控製不了他們!
她錯了,剛剛根本就不該在那小榻之上與他糾纏拖延時間!她早該來此,好讓啟印少受些苦的!
“螢螢,我說不是我下令的!剛剛我直接抱起你就走了,怎麼可能下這樣的命令?”他急急向她解釋,心裏也沒有什麼底,因為她說的句句有理,他根本無法反駁。
“少廢話!現在就讓我們走,隻要我確定了他的安全,自然會回來。否則...我就帶著他死在這裏!”她還沒有忘,剛剛才答應他的一年之期!
嗬嗬,這個人還真是個笑話!每每前腳剛剛答應了他的要求自己也提了條件,他後腳就失信!
之前答應他三月之期,條件是繼續假成親,可他竟然在封後之夜強行占有了自己;剛才答應他一年之期,條件是保證上官啟印以及公孫堯楚白夜包括匈奴的平安,他竟然還是在這個時候讓手下對啟印動了私刑。
試問這樣的男人,如何能信?試問這樣的男人,如何能相守一生?
“罷了...反正現在我就是說什麼你也不信,那就帶著他走吧。就算暫時不回來也沒有關係,和談那一天,我們自會再見。”他將一切都算計好了,就算和談之前她沒有留住自己身邊,和談那一天她也一定會出現的。
看著她眼中迸發出的怒意和決絕,他的眼中盡是無奈,又微微讓到一邊給她留出離開的路來,隻覺心疼得好難受。
他的來意...本來就是要在上官啟印麵前炫耀好麼,怎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麵?
這其中,又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若螢飛快地解了上官啟印的穴道,又解封了他的武功,這才扶著他以輕功躍出這個營地。
擦肩而過的時候,二人都沒有發現,啟印那驀地勾起的唇角……
有些不舍地看著二人的背影半響,又斂去了臉上的表情,瞬間換上了一副肅然的表情。
“是誰讓你們擅自對他動手的!”他冷著臉,轉過身對著那些低著頭已經覺得大事不妙的人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