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衡哥哥,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咦,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剛剛不是被上官堡那個老家夥一掌劈傷了嗎?”何若螢看著眼前熟悉的人,眼中充滿了驚喜,真沒想到受傷那麼痛苦的時候竟然會看到她想念已久的訾衡哥哥。
幾人這才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她瞳孔之中的光彩已經很是不同,和之前的若螢截然不同,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訾衡沒想到她竟然會這般地說話,看著她愣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又艱澀地開口問道:“螢螢你告訴我,你是何若螢還是唐若螢?”
公孫堯和楚白夜隻覺得這二人的言詞越來越奇怪了,連帶著訾衡這個問題都問得沒頭沒腦的。
“訾衡哥哥你在說笑麼?我當然是何若螢,我的爹爹可是教主何昔,我自然是跟著他姓何!”何若螢隻覺得他的態度實在是奇怪,也不料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以後他竟然瞳孔的光彩都慢慢地暗淡了下去,搭在她肩膀的一雙手也頹然地緩緩垂落。
公孫堯直接便是一頭霧水,而楚白夜似乎是猜出了什麼一般,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個已然變了性情的女子。
“若螢。”啟印的聲音突然響在帳外,也隻是片刻便閃至了大帳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趕上了,但是他真的是很想問若螢為什麼要用迷藥迷暈自己。
好在他之前有服用過楚白夜給的許多藥,對於迷藥的藥性有一定的消抵作用,才會這麼快地醒過來。
聞言本來就是一臉疑惑的何若螢轉頭疑惑地看著他,這才低低地似自言自語般念道:“上官啟印,你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不對,難道我臉上的人皮麵具掉了!”
若螢驚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臉上並沒有什麼人皮麵具又無措地看了看楚白夜和公孫堯,這才說道:“楚大夫,還有這位是誰,你們怎麼都在這裏?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這房子不像房子,帳篷不像帳篷的?”
啟印見她這個樣子,本來欲走到她身邊的腳步驀然一頓,又將目光投向了楚白夜與公孫堯。見這二人皆是搖搖頭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這才又將疑惑的目光轉向了訾衡。
“螢螢,你去殺了上官啟印!”訾衡淡淡地說道,不管如何,他必須要證明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唐若螢還是何若螢。
何若螢點了點頭,便飛身以裂天教的武功襲向啟印,忽覺自己的內功似乎深厚了不少,也絲毫沒有猶豫地一掌劈向他。啟印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而楚白夜已然快速閃身與若螢對了一掌,堪堪持平。
待二人都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若螢這才奇怪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轉頭問訾衡:“訾衡哥哥,為什麼我的武功突然就變得這麼好了?”
“穎兒,你還有身孕在身,怎麼還這般動手動腳的!”公孫堯不待訾衡說話,直接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