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後,禹和皇後誕下一對龍鳳胎,舉國歡慶,處處張燈結彩。早就知道一切真相的了心這個時候才來看何若螢,麵對她那陌生的眼光不覺微微歎息,而看到那個一見到自己便十分興奮的女嬰又向訾衡求了旨要收她為徒。
聖旨下來的時候,隻見那個女嬰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又咯咯地大笑起來,似乎可以離開這個皇宮了呢。
七年後邑城司府
已至中年的司畢顯正在燭火之下仔細地看著賬本,卻聽一個下人跌跌撞撞地來報有個六七歲女童單槍匹馬以絕佳的武功闖入了這已然守衛森嚴的司府。
“馬大叔呢,他沒有去阻止嗎?”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司畢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武功最為高強的馬大叔。
“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跪在那個女童麵前,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那個下人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想想這個馬大叔雖然對這司家父子算是尊敬,但卻從來沒有這般跪過任何人,除了那傳說中的當朝皇後。
聞言司畢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立刻一臉興奮地跑了出去,看到那馬大叔正跪在一個粉雕玉琢一身錦衣的小女孩麵前,再看那小女孩生得和渺兒一般的模樣,這才不可置疑又小心翼翼地喚了聲:“渺兒,是你嗎?”
“司老員外!今天我來,是有大事要你幫忙的!”她也不否認,因為頂著這麼個皮囊,說話也都是脆生生的。聽在耳中很是可喜,司畢顯也不去計較她刻意在“老”字上加重的語氣,直接快步走過去一把抱起她。
“渺兒你說,有什麼大事讓我幫忙,我一定竭盡全力地幫助你!”司畢顯點了點她粉嫩的鼻頭,這才笑著說道。
“舅舅,我要你幫我去找上官啟印那個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的呆瓜,還有楚白夜這隻狡猾的大兔子!”她環著司畢顯的脖子,滿嘴命令的語氣倒還真像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別叫我舅舅,都把我叫老了,好吧,那我就動用你的舊部去找這二人!”司畢顯改捏了捏她的鼻子,自覺地排斥“舅舅”這個稱呼。
聞言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才說道:“山人自有妙計,我隻是想動用馬大叔在江湖的影響力還有之前舊部的些許力量而已。”
隨後江湖傳聞,有一神秘小孩大放厥詞,到處散布一個言論,那便是:上官啟印你個木呆,你還不來邑城帶我走!楚白夜你個破兔子,我還要和你喝個三天三夜!
於是潛水多年的二人終於不約而同地在邑城碰了麵,而訾衡從裂天教教徒那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震怒之下一掌拍壞了處理公務的案桌。
想起她從小便賣萌,整天不是膩著了心亂叫婆婆就是一臉狡黠地拔自己的胡子還睜著大眼睛無辜地:“父皇,爹爹……”這般叫喚讓他半點氣也沒有。人人都說他偏愛這個機敏狡黠的女兒,卻不知她那一雙眼睛的神采和唐若螢有多麼的像。
這哪是自己那混世魔王般的女兒!這分明就是唐若螢,一把年紀了你還好意思管我叫爹!
於是隨之碰麵的還有訾衡,三人那更是直接又大打了一場,隨後楚白夜與流芳留下應付這個皇帝,啟印則一路飛奔向了司府的那個小樓閣。
於是乎見到了一小破孩的啟印從此就悲催了,而且是這個哭哭啼啼的小破孩就和牛皮糖一般黏在身上怎麼甩也甩不掉,還不管是有誰在場的情況下都說:“上官玄極我要嫁給你,上官玄極你快點娶我!”
於是乎見此情景的訾衡楚白夜與公孫流芳也就不說什麼了,司畢顯就站在那樓閣之下,看著幾個人在那樓閣上麵笑笑鬧鬧,也是一臉的忍俊不禁。
而遠在匈奴聽到這個消息的公孫堯隻是歎了口氣,並未打算到中原來,看著草原上的星空,歎息著說道:“看來這禹和又要鬧一場了。”
十年之後,那個小屁孩已然長成一個大姑娘,仍是追在上官啟印身後,嚷嚷著要嫁給他。而訾衡早就當自己沒這個“女兒”,都隨她去了,楚白夜與公孫流芳則也跟在啟印身後看著二人的笑話。
最終,啟印耐不住這個小女子的攻勢,窩回了浮花宮,豈料那裏早有陷阱等著他。於是在楚大白夫妻以及另外新生代的幾白見證之下,二人終於成了婚,這老夫少妻的組合是一點也不怪異的。
而作為“母後”的何若螢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隻是感歎一聲:“真是個執著的女子,可惜不是我真正的女兒……”
哎~真是個惡搞的結局,卻道出了這天意的捉弄。總是給你關上了所有的門的時候,又給你開一扇窗。可是這扇窗...總是那麼讓人哭笑不得啊!
結局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