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祥對待女人奉行的策略一向是簡單粗暴,拿住女人的把柄,就是義無反顧地強上,他對葉嬌嬌已經很客氣了,若不是礙於她大力金手指的傳聞加上葉家在洛州的聲譽,孫祥也不會到今日才下手。
既然已經露出嘴臉,孫祥也懶得再掩飾,將對付程遙兒的那套照搬到葉嬌嬌身上,不懷好意地朝她靠近,猥瑣之情溢於言表:“你乖乖從了本官,一切都好說。”
葉嬌嬌再笨,也知道孫祥這話是什麼意思了,小臉一紅,往後縮開,剜了孫祥一眼:“不要臉,你都老得能當我爺爺了!”
孫祥淡笑,三貞九烈的女人他見多了,最後還不是一個個都乖乖從了?葉嬌嬌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對他而言根本不是挑戰。
他擺出嚴肅臉,冷冷地說:“葉嬌嬌,你可知道串通流寇是什麼罪名?不止你要砍頭,整個葉家都要連坐,你們的命,都在本官手上,所以說話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葉嬌嬌鼓著腮幫子不說話,這麼不要臉的人,她今天算是長見識了!葉大小姐一生氣,就會不自覺地開啟賣萌模式,孫祥看的那叫一個骨軟筋酥,以為她這是投降的意思,誌得意滿地伸出魔爪。
啪!嚓!
葉嬌嬌抓住那隻爪子,用力一扭,清晰地聽到了骨頭錯位的聲音。
“啊——”孫祥的慘叫慢了好幾拍才傳出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隻看起來很軟萌的小蘿莉,居然說翻臉就翻臉,大力金手指什麼的,從前隻是個概念,隻有親身經曆過,才知道各中酸爽……
“葉嬌嬌你吃了豹子膽!”孫祥氣急敗壞,卻又不敢再靠近葉嬌嬌,隻好拖著殘臂逃到屋角,“本官定要嚴懲你這刁婦!”
“豹子是保護動物,我不吃!”葉嬌嬌氣死人不償命地糾正孫祥,“你要是汙蔑我,我也把你老牛吃嫩草,想占我便宜的事說出去,誰怕誰!”
臥槽,孫祥第一次見到如此霸氣的刁蠻丫頭,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冷哼一聲踢開門:“來人,把這無法無天,串通流寇的女人給本官綁起來!”
嗖嗖嗖,外麵立刻跑過來數名衙役,南承寧臉色一變站起身,小東西不客氣地將兩名衙役推倒在地,子彈一樣躥進他懷裏,委屈得直蹭毛:“那個老色鬼要占我便宜。”
南承寧早就知道孫祥不是什麼好鳥,卻也沒想到無恥至此,眸中不禁露出惱怒之意。
孫祥沒想到葉嬌嬌還真敢說,氣得渾身發抖,對手下喝道:“本官讓你們把這瘋女人綁起來,你們都聾了嗎!不用帶她去見將軍了,直接關進死牢!這女人便是洛州城裏流寇的內應,本官隻是過問了幾句,把她逼急了不僅對本官下毒手,還造謠生事!這種人若不嚴懲,天理難容!”
“睜著眼睛說屁話!”葉嬌嬌氣得比孫祥還厲害,“你想摸我,我才打你的!”
衙役們頭一回見到對縣太爺都敢吼的姑娘,又素聞葉嬌嬌力大,一時竟是不敢上前……
南承寧將葉嬌嬌抱緊一點,語氣冷得讓人脊背發涼:“孫大人,既然是大將軍要見葉嬌嬌,她有什麼罪也該是大將軍來斷,大人越俎代庖,不怕將軍怪罪嗎?”
孫祥早知道南承寧不好對付,他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回了一句:“葉嬌嬌把本官傷成這樣,倘若再傷到大將軍,誰擔得起?這點本官自會向大將軍明言,不必你來操心。”
“大白天的,吵什麼吵!”就在場麵一時僵滯的時候,遠處傳來個極不耐煩的聲音,隨即一名錦衣華服的貴公子走出來:“不就扭個胳膊,要死要活的至於嗎?”
說話間,他抬手一推,孫祥還沒來得及喊痛,脫臼的胳膊已經被送回了原位……
“宋……公子。”孫祥的臉抽抽了一下,當著葉嬌嬌和一眾手下的麵被罵讓他很失顏麵,心中自然有氣,但又不敢得罪宋偉,隻好低聲說,“公子您快離開這,那女魔頭勁兒大,萬一傷到您,下官可沒法跟將軍交待。”
“你……你是那個在滁州逛青樓的!”葉嬌嬌終於認出來了,用力拉拉南承寧的衣袖,“這個也不是好人,在滁州,他花五萬兩銀子說要買我。”
咳咳!宋偉愕然,臥槽,小東西你居然想起來了?低頭一看,哦,原來今天穿著跟那天一樣的衣服……
能在這跟葉嬌嬌相見,委實超出了宋偉的期待,汪曉東封鎖河道搜索葉嬌嬌,到現在也沒找到,他以為此生再也無緣相見,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宋偉欣慰之餘,決定不跟這丫頭計較,勾了勾嘴角轉向孫祥:“你怎知她是流寇在洛州的內應?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