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要殺我?恐怕你們三人的實力還不夠!”在聽到烈火鳳凰說要殺她的時候,那白發魔女的聲音如同像是從地獄中傳出來一般,森幽得令人心悸。
當然,白發魔女並不知道跟他說話的乃是天戮海的絕頂高手烈火鳳凰,否則的話,恐怕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是的麼?”眼神陰冷的望著遠方,烈火鳳凰一旦決定了要殺某個人的話,恐怕他就必死無疑了。
就在烈火鳳凰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隻見他猛然抬起自己的右手,如同鷹爪一般淩空一捏,隨即便狠狠的朝前方甩了出去,驀地,隻見一根由烈火凝固而成的烈火長槍便形成在空中,並且氣若驚鴻的朝那看似無人的草叢中激射了過去。
“咻咻···”
刺耳的破空聲如同像是要穿破耳膜一般,一瞬間,隻見經由烈火鳳凰手中所施展的那淩厲火槍在空中經過的時候,竟然直愣愣的爆開了一個個碩大的空間黑洞,並且迅速朝整個天空蔓延,如同像是黑夜即將來臨一般。
“啊···”
失聲痛叫,在感受到烈火鳳凰這強大的一擊之時,不遠處,一個人影如同像是鬼魅一般蹬地而起,行色匆匆,她似乎沒料到烈火鳳凰的攻擊會這麼犀利。
放眼朝那躍起的身影看了過去,隻見那是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披散著齊臀的長發,不過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那長發竟然如同白雪一般白,在烈火鳳凰所施展的赤紅長槍的映存下尤為刺眼。
“白發魔女,果然是白發魔女!”目光凝視看著那躍起的女子,劍癡微微顯得有些激動的說道。
“咻咻···”
說聲遲那時快,就在白發魔女剛剛躍起的時候,烈火鳳凰所施展的那長劍如同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朝白發魔女的胸部激射了過去,似乎想一槍置她於死地。
臉色急變,白發魔女沒料到烈火鳳凰這看似隨手的一擊竟然蘊含了如此詭異的能量,竟然有些閃避不了的趨勢,眼見這長劍即將襲胸,白發魔女隻能勉強的撇過身子,可就在這時長槍如同像是閃電一般從她的腋下穿越了過去,穿越了她的衣襟使得她上身的白色衣服撕裂粉碎,散落在空中,一時間,白發魔女的春光大泄。
“啊啊···”
一臉的驚恐,白發魔女沒料到躲過了死亡卻丟掉了自己的清白,不過她也是反應極快,驀地,隻見白發魔女揮手就是一件白色的衣襟簡單的套在自己的身上,一臉嗔怒的看著烈火鳳凰等一眾人道:
“哼,你們好不要臉,三個大男人竟然在這裏欺負我一個弱女子!”臉色一紅,在看到白發魔女赤裸上身的時候,陸明一臉不好意思的撇過頭,似乎顯得有些難為情。
“弱女子?白發魔女,別以為我們是那些愣頭青不知道你這些年來做過什麼事,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這些年來你究竟殺了多少人!”烈火鳳凰見慣了各種世麵,對於白發魔女的威脅,他絲毫不放在心上。
“你是誰?”臉色陰冷的盯著烈火鳳凰看著,白發魔女森幽的對著烈火鳳凰道,她能感覺出來,這烈火鳳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就連自己也不能比擬。
“哈哈,你連他也不認識?虧你還在這天戮海混了這麼長一段時間。”蔑視的看著白發魔女,劍癡嘲諷的說道,似乎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裏。
“劍癡!捫心自問我白發魔女沒有對不起你,這麼多年來你哪次從我的噬魂島上經過我為難過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做人要憑良心,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冷冷的看著劍癡,很顯然,白發魔女認識他。
她明白,倘若眼前這陌生的男子加上劍癡,再加上不遠處那個一喜白衣的男子,光是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敵對,所以現在白發魔女想各個擊破,然後再一一收拾。
“哼,良心?你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女竟然也敢在我們麵前提良心?魔女,這些年來慘死在你手中的高手就算沒有一萬也至少有八千吧,這個世界上,恐怕最沒有資格提良心的人就是你!”血腥的對著白發魔女道,劍癡的身上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殺氣。
“住嘴!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老娘我做事還沒輪到你來教訓,哼,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究竟有什麼本事。”似乎被劍癡說到了心底軟弱處,白發魔女惱羞成怒的掃視著陸明三人一臉殘酷道。
“哈哈,真是悲哀啊,魔女,你都不知道站在你眼前的是些什麼人你竟然還敢說這些話,實話告訴你,你死到臨頭了!”在聽到白發魔女說要教訓自己幾人的時候,劍癡如同像是看著白癡一般盯著她道,一臉的不屑。
“你到底是什麼人?”見劍癡一臉的正視不像是開玩笑,白發魔女這才注意到原來這絕頂高手並不是劍癡,而是剛才對自己施展攻擊的那個紅衣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