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布衣自信自家的雷電劍氣一點也不亞於練劍成絲的劍氣,他有強烈的自信,就算是那人,自己也會無懼麵對,任何技巧,在強大的力量麵前,都是浮雲。
想到這裏,他回過神來,看向了眾人,此刻戰鬥已經結束,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布衣身形一動,宛若瞬移一般,跨越了數千米的距離,忽然出現在了眾人身後。
“掌門,我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請準許弟子下山曆練.”布衣忽然開口。
天空掌教一愣,“好吧,我準許你下山曆練,無論何事,都要以保存自己為主。”他看出來了,布衣這小子想要通過戰鬥磨練自己的意誌,一舉達到練劍成絲的境地,若是真的能夠利用雷法劍氣達到練劍成絲的境地,這小子恐怕在元嬰期之中也要橫著走了。不過,這對於壽山道觀來說,絕對是好消息,他幾乎想也沒有想的準了。雖然說現在是亂世,高人輩出,但是他相信,這小子絕對能夠安然無恙。
“知道了。”布衣揮了揮手,伸手一劃,手掌之中雷電攢動,立刻將虛空打破,出現到了一個整齊的裂縫,身形一縱,消失在其中。
天來眉頭一皺,上前道,“師兄,你怎麼放他走了,若是能得到他身上的……”
“放肆。”天空忽然轉過頭來,厲喝道,“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天來渾身一震,眼中露出幾分錯愕之色,心中道,“師兄這是怎麼了?”“師兄!”
天空看了一眼周圍,露出幾分歉意之色,“麻煩大家了,通過這一役,想必北方防線上的邪道會收斂不少,我們這就回去吧。”
眾人允諾,紛紛破開虛空,向壽山道觀飛去。
虛空之中,就隻剩下了天空與天來二人。
天空看了天來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天來,在門派之中,你想要幹什麼,都可以,你是前任掌教指定的一堂之主,我不能說什麼,但是在眾人麵前,我想你還是自重一點的好,身為一堂首座,居然光明正大的謀求弟子身上的東西,你這個做法,實在荒唐。”
天來渾身一震,額頭冷汗瞬間留了下來,他剛才是被布衣強大的戰力震驚了,炎熱無比,這才不顧一切的說了出來,現在想來,臉上不禁一紅,心中冷靜了不少,小聲道,“師兄,我這也是為了門派考慮……”
天空眼睛一閉,心中歎息了一聲,“這貨沒救了。”想了想,他冷笑一聲道,“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另外告訴你一句,布衣的修為,未必不如你,想要要他身上的東西,自己先掂量掂量著,要是再鬧出笑話來,讓人恥笑,我非要稟告明道子師伯,撤了你的職務。”
“是是是,師兄,師弟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天來一時間冷汗津津。
壽山的掌權人雖然是由上一代掌權者製定繼承,但是也有先例,若是其他首座或者掌門不滿其中一位首座的話,由掌門提議,撤銷現任某堂首座,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天來這次的確被嚇的不輕。一方麵他的確是眼熱布衣,一方麵是的確欠考慮了,經此一事,作為一堂之主,天來又成長了幾分。
兩人隨即劃破虛空,進入九州世界,片刻之後,出現在了壽山道觀之外。
……
布衣,一出虛空世界,便人劍合一,向東方飛去,劍訣的飛遁速度雖然比不上雷光遁法,但是勝在節省法力,同樣超越了音速,一個呼吸間,能夠飛躍幾千米的距離,劍氣所過之處,半天才能聽見滾滾滾雷音,劍氣呼嘯,他想要去的地方,便是中州前線。
唯我獨尊宮將主要攻占的地方,放在了中州地界,哪裏駐守了不少魔兵邪兵,又有大量正道傑出弟子,無論是昆侖,還是蜀山,或者是淩霄劍閣,幾乎都有弟子把守一方,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修為比較高的修士,印證切磋,若是前線沒有,那就直接殺入梧州,尋找高級邪道修士,隻要不深入梧州之地,就不會遇到化神期的高手,梧州之地比較貧瘠,門派稀少,倒是不怕被人發覺,引來大批邪道修士圍殺。
飛了大半天,布衣劍光一轉,赫然已經轉入了中州地界,神識隨便找了一處置寶村,落下去,找到天機閣的分殿,然後購買情報,撿對自己有用的資料收集了一大部分,然後直接飛向前線。
一邊飛,他一邊拿出資料,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