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現在不叫媽了,居然會喊林芙蓉了,不錯嘛,真是沒有想到,我養大的女兒居然會這樣子對我說話啊。”林曉清的話音一落,林芙蓉馬上的開了口,原本是需要倒在地上假裝已經被打得暈倒了過去的,結果現在聽到林曉清這麼開口一說話,林芙蓉馬上的就坐了起來,一雙眼睛望著林曉清,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望著林曉清,當然,在開口說話間,林芙蓉的話語當中所帶著的那一股子的冰冷和嘲諷之意,卻也是更加的濃了。
林芙蓉的雙眼直視著林曉清,那雙眼睛當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在說話之間,雖然是沒有其他別的舉動了,不過,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嘲弄與輕蔑,已然是再明顯不過了,特別是當她望向林曉清的時候,她眼睛裏邊的神情似乎是化為了實質一般,狠狠的朝著林曉清刺去,似乎是想要將林曉清格殺在自己的身前,非得要將林曉清給殺死一般。
林芙蓉望著林曉清,看著林曉清的神情,她再一次的冷冷一笑,眼前的林曉清之於她來說,似乎已然不再是一個母女的關係,眼前的林曉清現在已然是變成了她的仇人,甚至可以說是比之殺父仇人都還要令她感到痛恨,還要感到不滿的仇人!
“你有一個做媽的樣子嗎?你的所作所為,有任何一丁點兒可以稱之為一個母親應該有的樣子嗎?”林曉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林芙蓉,看著自己的這一個母親,那一個讓自己感到真正的是不知所謂,卻連自己也沒有辦法擺脫,不得不去直麵,不得不去認知的母親。
“哈哈,那麼你告訴我,一個女人要做一個母親,需要什麼樣子呢?是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女,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丟掉呢?”聽到林曉清的問話,林芙蓉往著林曉清的方向朝著前方傾了傾,將自己的身子朝著林曉清擠了過去,嘴裏邊冷聲的問著話,而在問話間,林芙蓉眼裏邊的神情變得更加的邪惡,變得更加的狂熱。
那一種神情,讓林曉清在看到之後,整個身體都是下意識的一陣顫抖,為什麼,明明她隻是自己的母親,可是,為何這一種應該是血脈相連的關係,在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作用?反而是自己在看著她的時候,就會感到一種讓她感到膽戰心驚的畏懼感。
那是一種發自於內心,體現於自己的身外的感覺,那是一種根本就沒有辦法壓製住,完全都沒有可能去控製住的痛楚。那是一種讓林曉清感到身心都處於一種痛楚的莫名,讓她怎麼都找不到解釋的借口。
“一個母親,就應該是自己兒女的表率,而不應該是處處的針對於自己兒女,想要去找到兒女的缺陷,去無情指責自己的兒女,向著兒女傳遞自己的高高在上。遇上了事情,也應當是努力的去想辦法,找到與兒女一起去應付,去解決辦法的可能。可是你呢?你想一想你所做的,又都是些什麼樣的事情呢?媽媽,我一直以為,我們母女倆的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來,我們必須生活在一起,那麼我們之間的情感,不論怎麼來說,都是極其的深厚的,都不會再被任何的東西給牽絆,阻止我們母女倆的。我一直認為,隻需要我更加的努力,去找到一些報酬高的工作,然後我再去努力的工作,再去努力的做,到最後,我一定可以帶給你一種幸福快樂的生活。可是,媽媽,你看到了沒有,這一切,隻是我的一廂情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