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風堅持著下了床,雖然這些動作,都讓他感覺到渾身肌肉都被牽扯著地,感受到了那一種強烈的痛楚。但是,他卻依然的是堅持著,沒有任何一丁點兒放棄的意思。他告訴著自己,不論如何,自己都必須要去尋找,尋找到一丁點兒的線索,都可以。
歐陽風下了床,卻感到自己的腳步在挪動的時候,都會感受到一種強烈的痛楚,隻要自己的腳稍微的踏出去,就會有著一種濃烈的痛楚感覺湧動起來,肆意的吞噬他的堅持,讓他的神經末梢都會完全的顫抖,無力堅持。
撲通一聲響,歐陽風跌倒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麵上,總算是避免了自己的整個身體完全的趴在地麵的狼狽狀態。隻是,就算是如此,卻也是讓歐陽風感到痛楚不已的了。身體與地麵接觸,那一種撕心的痛楚也再一次的湧動上來,讓歐陽風感到了痛楚。
雖然槍傷在後背上,但身體上的痛楚卻是相通的,是相連的,後背上中了一槍,彈頭已經取出,不過,那一種痛楚卻並沒有隨著彈頭的取出而完全的消失。反而是沿著身體裏邊的所有經絡不斷湧動,吞噬著他身體裏邊所有的冷靜和沉穩,讓他身心都承受著強烈痛楚,無法自拔。
“我一定要站起來!”
歐陽風的嘴裏邊發出一聲輕聲的呢喃來,痛楚令他不安,身體在顫動著,因為痛楚而顫動。歐陽風堅持著,雙手支撐住身體,想要讓自己能夠站立起來。隻是,歐陽風無奈的發現,此時的自己,居然是連站立都沒有了可能。
那一種痛楚,已然是將自己身體裏邊的力氣完全都給折騰光了,現在居然連支撐自己站立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啊。歐陽風額際都滲出了汗水來,那是因為身體裏邊的痛楚在折騰著他,讓他的身體因為痛楚,卻是連動彈一下,都會有著撕裂的感覺傳出來,折磨著他,讓他無力站起。
“混蛋!”
歐陽風的嘴裏邊發出一聲喝罵來,林曉茹的態度,讓歐陽風的心裏邊相當擔心,現在他已經是確定林曉清出事了,已經認定林曉清的身上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可是,讓他自己感到最為可悲的是,就算是如此,自己卻並沒有辦法去阻止。
現在的自己,連自我站立都成困難,自己已經是連保護自我都做不到了啊。想到自己曾經告訴過林曉清的,隻要自己在她的身邊,她就會沒事。可是,現在自己還在,她呢?她卻已然是不知所蹤,在她的身上,究竟是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呢?
歐陽風就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卻突然的看到,在病床的下方,居然有著一隻發夾。歐陽風不顧自己身上的痛楚,趴下身去,將自己的手給伸出,在那床底,將發夾給揀了出來。發夾入手,歐陽風的心就強烈的顫抖了起來。
對於這一隻發夾,歐陽風是相當熟悉的,因為這是林曉清的腦袋上曾經戴過的發夾。歐陽風緊緊的將發夾捏在手中,似乎發夾上還殘留著屬於林曉清的餘溫,他將發夾用力的捏住,緊緊的往著自己懷裏邊壓去,似乎是將林曉清給擁入了懷中,大力的握著發夾,緊緊的,不願意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