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一個小鄉村,初春的早晨,6點,天正蒙蒙亮,伴隨著幾聲公雞的鳴叫,在一片淡淡的霧氣籠罩下的村莊開始慢慢蘇醒。
一個個農家院的煙囪裏冒出了煙火,各家各戶都在做飯、吃飯,然後開始一天的勞作了。
“小妙,小妙,快起床!”一個50歲左右的婦女邊在廚房做著飯邊隔窗叫自己的女兒起床。
屋子裏被叫做“小妙”的女孩仍舊在床上呼呼大睡著,顯然睡眠質量太好了,任屋外的母親怎麼叫都叫不醒。
“哎呀,你這個孩子呀,每天叫你起床都這麼費勁,睡的跟個死豬一樣!”母親看似嗔怪,實則充滿愛意地望著女兒繼續喊著。
在母親比鬧鍾還要頻繁的催促中,女孩終於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沒想到她的雙眼隻睜開了一秒鍾,便又闔上繼續睡了。
“哎,這孩子,從小就心大,”母親和藹又無奈地看著女兒搖了搖頭,笑著說:“再睡會兒吧。”
這就是故事的女主人公之一——鄒小妙同學,芳齡19歲,剛剛中專師範畢業一年,被父母花錢托了好幾層關係才安排到縣裏小學教書。她身高1.65m,體重45kg,雖說不上貌比西施貂蟬,卻也生得眉目清秀,皮膚白皙,大眼睛,翹鼻子,櫻桃小口,也是標致的美人一個。隻不過她的性格可不跟她的長相配合,她從小就是個假小子,大大咧咧,豪爽外向,從小到大,掏鳥窩,打彈弓,跟男孩子打架,跟老師搞惡作劇,隻要是“壞事”沒有一樣她不做的,導致她身邊的男孩子要麼是有點怕她,要麼就是把她當哥們兒,因此,在周圍女孩子都開始談戀愛的年紀,她可是沒人敢追,至今感情上一片空白。
半小時後,鄒小妙終於被母親成功地從被窩中拉了出來,開始洗漱、吃早飯,她大口地嚼著饅頭,就著母親醃的小鹹菜咕咕地喝著粥,一頓不能再普通的農家早飯被她吃地津津有味。
母親在一邊繼續絮叨著:“今天可是個重要日子,還記得不?”
小妙邊吃邊說:“什麼好日子?我怎麼不知道呀?”
母親嘟了一下嘴,瞪著她責備道:“你看你這孩子,我說什麼來著?什麼大事到你這都能忘了,你這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記點事不?”
正主幹脆不理,繼續享受著她的美味早餐。
母親被她氣得哭笑不得,“哎,我的寶貝姑娘吆,今天中午是你的大事啊!”她邊說邊看著女兒,希望她能想起來。
沒想到小妙根本不搭理這茬,她喝完一碗粥又盛了一碗。
母親終於忍不住說道:“今天中午你有很重要的相親啊,你真忘了還是裝糊塗呢?這可是你那在縣教委當副主任的遠方舅舅托人給你介紹的,人家男孩子的父親可是在縣城裏有頭有臉的,聽說好像是什麼局的局長來著。”
母親說到一半終於卡住了,她在想著到底是什麼局的局長。
小妙本在慶幸母親終於停下了話茬,但她又實在不忍心看母親皺著眉頭苦想,便慢悠悠地一臉無奈地拉著長腔說道:“我親愛的媽媽,是——財——政——局。”
“對,對,財政局,財政局。”母親臉上喜滋滋的笑開了花兒,“你說這麼好的親事,上哪找去?就人家這家庭條件,要是你這相親成功了,你這後半半輩子可就享福嘍!”
母親笑地魚尾紋更加深了一些,她著實高興了一會兒,幾分鍾後才回過味來,“噯,不對呀,你這不是記著呢嗎?淨給我裝糊塗!你這臭丫頭!”她回過頭來剛想數落沒心沒肺的女兒,這時,小妙早已換好衣服,收拾好包,騎著電動自行車出門了。
母親走出門望著女兒遠去的背影,眼睛充滿愛憐與深情,她不由地搖了搖頭,歎口氣說道:“哎,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農村人結婚早,不管男孩女孩,一般到了十七八歲便有媒婆上門說親,有合適的就先訂婚,然後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結婚。
像小妙這樣拖到19歲還未訂婚的都屬晚的了,一則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二則呢,是小妙心裏自有主意,別看她平時性格大大咧咧的,可她並不隨波逐流,她不想像周圍人一樣早早結婚生子,在農村、縣城過一輩子。
鄒小妙的心裏自有一番天地,她愛看電視,喜歡電視上那些白領麗人、成功女性,她想能像她們那樣過自己喜歡的生活,不過想歸想,畢竟她受教育有限以及成長環境所致,她也沒太大的理想抱負啥的,目前的她,隻是想晚幾年再結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