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七王是不是太監(2)(1 / 1)

謝忍冬比劃了幾下。

大約是劃出兩個字的輪廓。

藍妃嘲諷,“七王妃比劃七王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是說你不會透露對七王不利的消息?”

見她點頭,藍妃冷笑,“七王那種鬼見愁,七王妃以為自己今天能見到太陽,明天就還能見到太陽?聰明點,也許皇後娘娘能保你一線生機!現在,我隻問你,七王到底是不是太監!”

眼見在半步,謝忍冬就要落水!

“這種問題,不是問本人最明白?”

那是世上最好聽的聲音,也是最可怕的聲音!

藍妃像被扼住了氣管,僵硬得像屍體。

艱難的扭頭去看,隻見之花圃中,那個本該臥榻休息的人,緩緩走了出來。

雪白的衣袍上,銀色暗紋像某種詭譎的死亡喪鍾,既嫵媚又寒涼。

“七、七……啊~!”

就連謝忍冬都沒看清那人是怎麼出手的,他一步步走來,衣袂生蓮。

偏生,出手就是活活剝了藍妃的美人皮!

藍妃還沒死,自己的皮,眉眼清晰鮮活落在她腳下,她生生被自己的皮嚇爆了膽汁!

一個黑衣影衛無聲無意出現,手裏居然捧著個特製的藥壇子。那人取了地上的人皮,浸於藥壇,又無聲無息消失。

在她眼前,以看不見的手法秒剝一張完整人皮。

那人身上沒沾半點血!

饒是謝九姑娘,也脊骨有些寒意。

藍妃那慘絕人寰的一聲叫,很快吸引來宮中巡邏侍衛。

那些侍衛一看地上的情景,死人不可怕,可這樣死狀,實在過於惡心!

不少人胃裏翻江倒海。

七王景容越過地上藍妃血淋淋的屍體,過去牽起謝忍冬微涼的小手。

侍衛眼見兩人就要離開,硬著頭皮恭敬跪地,“王爺,可否賜教這裏發生了何事?”

景容停下,微微一笑,語音溫柔,“藍妃趁本王不在,欲推本王王妃落湖。本王出手,剝了她皮。”

又笑了一下,眼角微微揚起,說不出的嫵媚,“還有問題麼?”

宮廷侍衛,可不比一般!

也手腳發涼,沒發現,自己在顫抖!

“奴才們不敢。王爺請便,奴才們自去如實回稟陛下……”

皇後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當場差點厥過去。

那是個妖魔!

他就是不動她,卻把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這般殘忍的除去!他要她恐懼,要她提心吊膽,要她生不如死,要她整日都活在誠惶誠恐中……

手指顫抖,不,沒那麼便宜!

“去,通知藍妃的爹藍侍郎,告訴她藍妃的慘況!”

這邊,景容和謝忍冬上了回王府的馬車。

原來,這就是他今天進宮的真正目的。

弄啞她,教訓她是一個原因,真正目的,是藍妃!

不,還有呢……

明天滿長安的人都會知道,從來不會讓女人在他身邊多活的七王,這次卻為了自己王妃,連宮妃的皮都能剝,都敢殺!

——七王定愛慘了七王妃!

然後,就該各種各樣的人對她這個七王妃感興趣了!

到底何方神聖,何等別致傾城,居然得到七王如此逆天盛寵!

****的,要熱鬧了!

突然,一驚。

自己被景容抱起來,輕輕擱在了他腿上。

“小九兒怎麼不說話呢。”他很平常的在她耳鬢輕聲說。

老實說,景容有些瘦,坐在他腿上並不十分舒服,有些咯人。

她指了指自己喉嚨。

“哦,本王到忘了,你啞巴了。”

忘你個球!

啞巴個球!

嘴巴被捏開,一顆藥丸喂了進來。喉嚨那種被什麼踏住的感覺消失,“我能說話了嗎?”

景容看著她,輕笑了聲,“這不是說了。”

她很懷疑,“王爺,這藥沒什麼後遺症吧。”

“你說呢。”七王順了順她額際的發。

她說——

感覺自然非常不好!

馬車外麵有人落下回稟,“王爺,藍侍郎一家一百三十八口,已雞犬不留。”皇後的如意算盤,先一步落了空!

謝忍冬垂下的眼睫下,眸子清明又睿智。

七王景容有病,心裏的病,病入膏肓;身體的病,卻,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嚴重!

那麼,七王到底是不是太監?

她也有點好奇。

屁股往他大腿兒根兒不著痕跡蹭了兩下,沒感受到什麼異樣。

也就是,七王——

真有可能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