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可熏吩咐春風等人在自己房內擺好茶水,並讓她們轉告其他人,若有人進來,就裝作不知道,自己則隨手拿起一本書,靜靜一在桌邊看了起來,春風等人也被她打發到隔壁,如果她沒料錯,今夜司徒宇清一定會來。
雷雲熙見可熏身邊不留一個人,不禁有點擔心道:“熏兒,要不要我陪你,要是別人來就不好了!”
“熙你放心!”可熏淡淡道:“要來的話一定會是他,何況你不相信我,就算是有什麼人來,吃虧的也不會是我!”
雷雲熙聽了,也隻好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的能力,但還是不放心,這樣,我讓春風她們四人小心看著,若真隻是他,她們再退出來。”
可熏知道這已經是雷雲熙最大的讓步了,點頭道:“就這樣吧,你讓人看好段宇勳和禹立剛,我不希望,他們聽見我們的談話!”
雷雲熙點頭出去安排。
又過了一會,可熏放下手中的書,淡淡對窗外道:“莊主來了,為何不進來呢?”
“你會武?”這是司徒宇清進來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可熏沒有理會,隻專心擺弄起了眼前的茶具道:“莊主請坐!”
“葉小姐!”司徒宇清正色道:“在下此來並沒有什麼惡意,隻是有點奇怪小姐的身份罷了,小姐當真隻是雷雲閣的朋友嗎?”
“不然莊主希望小女子是什麼身份?”可熏反問道:“還是莊主以為小女子是什麼身份?”
司徒宇清看著眼前水氣圍繞的可熏道:“小姐是從京城來,可知道當今的傑王殿下曾為一女子自虐,而那女子也姓葉?”
“司徒莊主或是該稱閣下為段公子?”可熏遞上一杯茶道:“可知一個人是不能太好奇的!”
“什麼段公子?”司徒宇清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道:“我不懂小姐在說什麼,在下複姓司徒,並不姓段,小姐怕是認錯人了吧!”
可熏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段宇清,段成輝的第十子,當年段成輝王爺滅門時正帶著才出生三天的妹妹在後山葬母,因而逃過一死,這些年自創司徒山莊,為表示臣服,將幼妹送入宮中,也就是當今大公主……”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段宇清這時真的慌了神,道:“段宇明明明說段宇勳也不知此事的,難道他騙我?”
“段宇勳是不知道此事!”可熏淡然道:“不然你以為以段宇傑對你父親的恨,他會饒過你妹妹?”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段宇清認真道:“你有何目的?”
“段公子!”可熏歎了口氣道:“還是稱你司徒莊主吧,你以為你能悄無聲息地進入我的房間嗎?”
“你的意思是就為了與我一談,你才調開了所有人?”段宇清此時在猜測如果自己現在出手,能有幾分把握。
可熏又遞上一杯茶道:“莊主不必想出手,你還不是小女子的對手,雖然你師承天山,但你可知天山雪峰上長眠著一個女人,一個為你父所害的女人,你想天山上既能容她,又怎麼會與她無關呢?”
“那你是段宇明的人?”段宇清隻好如此猜測道。
“不是!”可熏決然道:“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隻是莊主放心,此事不會再有人提起,小女子此來也並無惡意。”
不知怎麼,段宇清就這麼相信了她,飲下杯中茶道:“好茶!宇清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