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不能再給三弟一個機會了嗎?”段宇勳看出可熏似乎有想與段宇傑劃清界線的心思,因而不禁急切地道。
“就因為我給過他機會!”可熏冷然道:“他才會這麼得寸進尺,若早些時候就沒有給他機會或者他如今也不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話鋒一轉,可熏又道:“這次勳王來找我,不是就為令弟之事吧?”
段宇勳才要說話,就聽一陣腳步聲往這裏來,可熏嘴角勾出了一個弧度道“司徒莊主來了!”
果然,話音未落,司徒宇清匆匆進來就對可熏道:“小姐真神人也,那名車夫果然是人假扮的,他的臉上戴了一張及其精致的人皮麵具!”
可熏聽了他的話,隻是淡笑道:“這也算不了什麼,隻是從時間上不相符罷了,細心一點的人都可以發現這一點,我也隻不過是碰運氣!”
段宇勳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竟覺得他們之間竟不知從何時起已產生了一種外人無法道出的默契,是的默契,如果他們兩真產生了感情,那自己那個雖有點不懂事,卻癡心一片的弟弟怎麼辦?
正想著呢,可熏的聲音淡淡的傳了過來道:“勳王怎麼看這件事?”
段宇勳一聽到問上了自己,忙收回有些出神的心思道:“依在下之見,這決煞樓還是早點除去的好!”
司徒宇清一聽,這不是廢話嗎,難道現在段家的人就會說這種廢話嗎?
可熏看了一眼段宇勳道:“早點除去,那勳王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從司徒宇清看他的眼神中,段宇勳竟發現了一絲不屑,想來是剛才的話太過輕率了吧,因正色道:“在下以為,這決煞樓既然是那麼神秘的,但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在下曾一度跟蹤過一個決煞樓的人,雖最後還是沒有能查出他們到底在何處藏身,但大體上還是有一個位置了,在下想任何一個江湖幫派,就算是再神秘也會有一個地點的,隻是一般人無法找到而已!”
可熏聽了段宇勳的話,卻是默不作聲,雷雲閣得到的消息也隻是一個大體的方位,沒有確切位置,就算是孤影門也就是影司也沒查出什麼大的信息,隻知道決煞樓是在一片荒山上,但卻進不去,對方好像是在個圍布下了極其利害的陣法,而影司中並沒有懂得五行之術的人,更別說是精通了。
司徒宇清見可熏沉著臉,不發一言,因道:“小姐認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可熏臉色一緩道:“哦,不是,我隻是在想,這決煞樓可能是在外圍布下了什麼厲害的陣法,才使得勳王也不能查清對方的位置,那莊主又有什麼消息嗎?”
“司徒慚愧的很,到目前為止,除了昨日正式與決煞樓的人有所接觸外,以前從未見過決煞樓的人,其中的消息也是其他江湖同道所提供的!”司徒宇清正色道:“不過在下以為對會決煞樓人不宜過多,過多反而會打草驚蛇,讓決煞樓有所準備,從而帶來更多的死傷!”
可熏看了司徒宇清一眼道:“莊主能肯定現在決煞樓一定會沒有準備?這次武林大會一結束就有人剌殺莊主,難道莊主還認為決煞樓對此毫無防備?”
一旁的段宇勳聽了也不禁笑了,這位葉小姐對人還真是冷淡,前一刻對司徒宇清還是很客氣的,這時說出的話卻是一點情麵也不留。
司徒宇清不理會段宇勳的表情,自顧自地對可熏道:“可在下以為就算他們的了防備,也不會想到我們隻有幾個人去對付他們,一定以為我們會再次聚集起幾大派的高手一同前去的,畢竟傳聞中的天煞武功高強!”
可熏讚賞地看了他一眼道:“天色已不早,那麼就請莊主與勳王移駕別處,小女還想休息一會!”
段宇勳一愣,但隨即明白了可熏話中的意思道:“那在下能否向小姐借一人?”
“什麼人?”
“小姐身旁的一位侍女!”段宇勳可不會忘了當初他和禹立剛夜探葉宅時,曾被困陣中,直至第二天早上才被人放出來的事,如果真像可熏所說,那決煞樓附近設有陣法,那還是多一個懂陣法的人一起去的好。
可熏看了他一眼,不在意道:“勳王怎麼知道那時是一個陣法呢,若你不信可以去問一問星,我想她會很樂意告訴你!”說完徑自躺在榻上,閉上了雙眼。
段宇勳看了司徒宇清一眼,兩人無奈地退出了可熏的房間。
等他們一走,可熏就對著窗外道:“進來吧!”
一個身影隨即跳了進來,正是孤影,孤影進來就對可熏笑道:“倒底是熏兒,早知道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