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司徒宇清看了看有些熟悉的情物道:“這裏是座荒山,到處的景物都是差不多的,孤門主怎麼會這麼肯定我們是在原地打轉呢!”
“因為這個!”不想被忽視的段宇勳指了指一塊石頭上的標記道:“我們現在已經是第三次走過這塊石頭了!”段宇勳心裏有些高興,這個司徒宇清也不怎麼樣嘛!
司徒宇清才要走近那塊被作了記號的石頭,一個身影飛過來拉住他道:“司徒莊主小心!”
影看都不看來人道:“秋,沒事的,這石頭沒危險!”
“你們不信?”秋月挑眉道:“那好你們往那邊走一點!”秋月把三人推遠一點,自己則撿起地上一塊小石子往那石頭上打去,也飛快得退開數裏。
正在幾人搞不懂秋月地做什麼時,隻聽:“轟”!的一聲,那石頭炸得粉碎。
影驚道:“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我們在上麵作記號時也沒事的?”
“那是剛才!”秋月直直地看著司徒宇清道:“若莊主剛才碰觸了那石頭,怕炸飛的就是莊主了,這裏的東西都不能輕易動,而且前一刻沒危險的東西,到了後一刻可能就會要人命!”
“多謝姑娘指教!”司徒宇清拱手道:“可現在這天也漸漸暗下來了,再找不到入口,我們這一次不是白來了嗎?”
“放心!”秋月一臉自信地道:“他們聽到這樣大的聲音一定會出來察看的,現在隻需找個地方隱好身就行了!”
“可是這地方,你不是說處處危險的嗎,也沒地方好躲啊?”影不解道。
“那是你們沒本事!”秋月指不遠處一堆半人多高的亂石道:“那裏暫時沒事,何況我們也不用等太久!”說完率先往那裏飛去,她已經覺出了有兩個陌生人的氣息。
其他三人也覺察出來了,飛速躲到了石堆後麵。
果然,兩個黑衣人從南方竄了出來,看了一下空地道:“哪裏來的人啊,連個鬼影子都不見,是不是太小心些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問另一個人道。
“還是小心些的好,你沒聽樓主說嘛,那些自認為是武林正道的人不是想要滅了咱們嗎?”另一個黑衣人顯然比較謹慎道:“再說這石頭沒人去碰它,自己怎麼可能炸開?”
影和段宇勳互看了一眼,飛身出去,一出手就將兩個黑衣人解決了,絲毫沒猶豫就朝著南方黑衣人出現的地方竄了過去,司徒宇清也想跟過去,卻被秋月一把拉住道:“現在不要去!”
話才說完,秋月看了看還有一絲光亮的天空,伸手就把司徒司清推了出去,在司徒宇清還沒站穩的時候,一雙小手扶住了他道:“現在那裏不安全了!”
果然隨著秋月手反映的方向,出現了一些冒著氣的水跡,並伴有一陣難聞的腐臭味,司徒宇清還在詫異時,秋月鬆開手對他道:“現在緊跟著我!”說罷也朝南方走去,隻是她走起來卻是有進有退的,司徒宇清知道她這是要避開機關,因此也步步緊跟。
不一會兒,在秋月的帶領下,他們走入一座山穀,穀中卻是別有洞天,最顯眼的就是前方有一座陰森的古堡,這便是決煞樓?還真是宏偉!
不過還沒等司徒宇清多想,秋月便飛身加入了前方的戰圈,原來影和段宇勳早已在這裏和人家動上手了。
為首的黑衣頭目見對方又來了兩個功夫不弱的人,一愣神,就被段宇勳的劍剌中了手臂,黑衣頭目見自己這方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忙閃身躲進古堡裏,段宇勳看了司徒宇清一眼,也同影一起閃身進了古堡。
司徒宇清和秋月則繼續在外麵與剩下的幾個黑衣人動手,不過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這些人全都解決了,互看了一眼,也閃身進了古堡。
裏麵的場麵也好不到哪裏去,影和段宇勳正各一大群手執各種兵刃的黑衣人鬥在一起,而且這些黑衣人還在從四而八方湧過來。
司徒宇清和秋月想都不想就加入了戰圈,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雖然這些黑衣人比外麵那些人難對付了一點,可也敵不住他們四人的聯手,隻一會兒,整個決煞樓內就躺滿了死人,而段宇勳和司徒宇清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的血跡。
再看看影和秋月身上卻一點血跡也沒有,由此就可以看出影這個江湖排名第二的高手不是說著玩的,隻是司徒宇清沒想到秋月竟也有如此的功夫,她隻是一個侍女。
但是秋月卻無心去注意別的事,隻是走到前方一根柱子上,看似不經意地摸了幾下,忽然他們右手的一座牆,朝兩邊分了開去,一個很大的屋子出現在他們麵前,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黃金築成的椅子,上麵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手中還摟著一個半裸的女子。
“天煞?”段完成勳道。
“勳王好眼力!”黑衣人陰沉地道:“沒想道你們竟能破了我的陣,還是這個小姑娘破的,不錯,長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