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星醒來時已不早了,想起昨夜的溫存,不禁還是羞紅了臉,正這時,段宇勳從屋外進來,看到這樣的星,忍不住又在她額上吻了一下道:“睡飽了嗎,如果沒有,再睡會好了!”
“宇,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了?”星看著已成為她夫君的段宇勳道:“還是你有公事要辦?”
“哎,我說王妃,你怎麼這麼沒有人情味呢!”段宇勳笑著摟住星道:“再怎麼說現在我也是新婚,就算是有公事,皇兄也不會找上我的!”
“我又不知道你們這些事的!”星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道:“誰讓你娶了個江湖女子,現在後悔了吧?”
“星兒,你看上去不像是個那麼沒自信的人啊!”段宇勳認真地道:“可怎麼我老是覺得你對我沒有信心啊,難道是昨夜為夫不夠認真?”
星聽了段宇勳這麼露骨的話,才褪下紅暈的小臉上又爬滿了紅色,小聲地道:“你一向說話都這麼大膽嗎?其實不是對你沒信心,是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你,我隻是全個江湖女子,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我覺得有點不真實!”
段宇勳聽了星這翻話,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她從床上抱起來道:“不許你有這種想法!”
星對段宇勳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自己可是還沒穿好衣服呢,因驚呼道:“段宇勳你做什麼?”
段宇勳將星抱到另一間相通的房間內早已準備好的水桶中道:“不幹什麼,服侍本王的王妃沐浴,你們下去吧!”最後一句話是對呆立在一邊的兩個侍女說的。
星臉紅地看著她們退出去的身影道:“完了完了她們都有看到了,這叫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段宇勳又親了一下星的臉道:“那有什麼,她們又不會亂說,何況王爺服侍王妃沐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不好見人的,星兒你想太多了!”
不一會兒,整個勳王府就傳開了,一大早王爺親自服侍王妃沐浴,可見王爺對王妃有多疼愛了,今後還得小心服侍這位新王妃,不然得罪了王爺就準備回老家好了,雖然幾天相處下來,大家都很喜歡這個沒架子的王妃,知道她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
相對於勳王府的熱鬧,傑王府就顯得冷清了許多,大家都輕手輕腳的,生怕惹得自家王爺生氣,又會招來一頓大罵,如今的傑王爺在他們心目中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有炸開的可能。
早早的禹立剛就來了,不過當他走進段宇傑的臥室,還是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一股熏人的酒氣,不知傑又喝了多少。
看著躺在床上的段宇傑,禹立剛忍不住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哪還像個王爺,整個一個流浪漢加醉鬼。
“傑,醒醒!”禹立剛上前推了推他道:“你這麼整天這樣也不是個事啊!”
躺在床上的段宇傑連動都沒動一下,說不定連天塌下來他都不會醒。禹立剛苦笑地看著他,轉頭吩咐福伯道:“有勞福伯去給你家王爺弄碗醒酒湯來,今天我非叫醒他不可!”
看著床上還是毫無知覺的人,禹立剛自語道:“你要是今天不醒,可會後悔的!”雷去閣的消息果然是厲害,裳兒昨天才傳訊給雷雲澤,今天就收到他的回音,告訴她,他們的熏兒是在京城,隻是她現在不想見別人,讓裳兒別去找她。
自己可是偷看到裳一時忘了毀去的信件才知道的,這不連忙來通知段宇傑,若是讓裳兒知道的話,肯定對他又要大發一頓脾氣的,可是為了好友,他隻能冒這個險了。
福伯端來醒酒湯交給禹立剛道:“禹公子,這些對王爺都不太管用,他根本就醉得喝不去了,不過每天傍晚王爺倒是會準時醒來,然後就會出去,要到天快亮才回來,回來就又喝酒,喝到自己醉了,又睡過去,天天都是這樣!”
禹立剛點點頭道:“那他去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好像是去有名的‘鬱鬱仙境’!”福伯突然眼睛一亮道:“王爺是不是在那兒遇見自己喜歡的姑娘了?”
禹立剛好笑地看了一眼福伯道:“福伯,我知道你幾乎是看著你們王爺長大的,難道還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嗎?到現在府裏連個丫鬟也沒有,你以為他還會看上什麼姑娘?”
“可是……可是那葉家小姐不是過世好多年了嗎?”福伯感到身上一冷道:“王爺總不至於一直就這麼下去吧!”
“放心!”禹立剛拍拍福伯的肩道:“你家王爺雖然現在這樣,但我擔保他聽了我的消息後就不會這樣了,好了,這裏就交給我吧,您去忙您的吧!”
福伯看了一眼看躺在床上的段宇傑,歎了口氣,出去了,禹立剛扶起如一團爛泥的段宇傑,捏開他的嘴,一骨腦兒就把手裏的一碗醒酒湯倒上他嘴裏,可是他好象有意識一般,根本就不喝,全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禹立剛無奈在看著睡得有如死豬一樣的段宇傑,胸口的衣服全濕了,但卻就是不醒,算了,就等他自己醒吧,福伯不是說了嗎,他到傍晚時不用人叫自己也會醒,隻是他總是這樣也不是個事啊,反正現在還早,不如去找他的那個皇帝哥哥段宇明商量一下。
禹立剛交代福伯他們好好看著段宇傑,自己則向皇宮方向去。
經過這幾天與可熏及春夏秋冬四人的相處,雲清覺得他她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一點架子也沒有,也從不把他們夫妻當下人看,要這裏有的隻是像一家人一樣的和諧。
可熏經過幾天的休息,總算是覺得無趣了,每天幹一樣的事,使她不厭其煩,這天嬸見可熏又繡完了一副繡品,卻一點也沒興致,笑道:“我看小姐繡的這些東西比街上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小姐怎麼還是不高興啊?”
“咦!”可熏歪著頭道:“雲嬸,這些東西要是拿到街上去賣會不會有人要啊?”
“自然會有人要!”雲嬸笑著拿起可熏前幾日做的一個中國結道:“像這樣精致的東西,怕是一上架就會被人搶走的!”
“小姐,你不會是想拿這些東西去賣吧!”春風不以為然道:“這能賣幾個錢啊,而且小姐也隻是做著玩的,我們又不缺這幾個錢!”
“話不是那麼說的!”可熏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因道:“雲嬸麻煩你帶幾樣東西到街上的店裏去問問,能不能放在店裏寄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是打發時間好了!”前世裏可熏整日悶在家裏除了看書,就隻有做做這些小玩意打發時間了。
“小姐不知道我們雷雲閣在京裏有一家布莊的,就放在那裏去好了!”雲嬸說著拿起東西就往外走。
“布莊!”可熏自語道:“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對了春,布莊裏應該有做衣服的吧?”
“小姐要做衣服嗎?”春風吃驚道:“怎麼小姐突然想起主動做起衣服來了?”以前都是她們張羅這種事的,小姐從來就沒想過要穿什麼的!
“不是我要做衣服!”可熏道:“是我要幫別人做衣服!”看著越發吃驚的春風,可熏又搖了一下手道:“哎,也不是我要給別人做衣服,這……這怎麼說你才會懂呢?”這可把可熏一時難住了。
突然可熏像是想起點什麼似的,用筆在桌上的紙上勾出一件衣服的式樣,對春風道:“春你過來看一下這件衣服怎麼樣!”
春風滿眼狐疑地看著可熏,拿過桌上的紙看了一眼,隻這一眼,就被這件衣服給吸引住了,抬頭道:“小姐,這衣服的式樣我怎麼沒見過,有點像我們現在穿的衣服,又的點不像!”
“那是當然的嘍!”可熏獻寶似的道:“這衣服可是我根據我們那裏的衣服和現在這裏的衣服的特點,溶合設計的,你怎麼可能見過?”
夏雨聽了,也接過圖紙看了一下道:“真好看!小姐真厲害,隻是這衣服有人能做得出來嗎?”
可熏想了一下道:“我可不會做衣服,我看這樣好了,去咱們布莊找個裁縫過來做,看不懂的我教他,這樣不就行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秋月和冬雪也看過圖紙了笑道。
“那我們晚上出去走走吧,老是呆在家裏,我都快悶出病來了!”可熏有點抱怨似地道:“你們不悶嗎?”
“可晚上出去就隻能到‘鬱鬱仙境’去!”春風有點擔心道:“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幾天,那個段宇傑天天都到這裏去的,你就不怕他認出你來?”
“真討厭!”可熏皺了一下眉道:“這種人真上少見!”
“也不要緊的,小姐我可是還可以當一下你暫時的夫君的,你就還是夫人,冬就是小丫頭,春和夏就是我們的家丁,這種組合不會引人注意的,我們再多化一下裝,我就不相信那小子還能認出你來!”秋月就是舍不得看到可熏皺眉,因道:“而且小姐你現在不是能走了嗎,不會引人注意的,我們也好久沒出門了,趁這個機會也去散一下心!”
其他三個人也附和,可熏笑了一下道:“那就這樣吧,隻怕到時候連枚姐姐也不認識我們了!”
“小姐是擔心沒地方地嗎?”春風道:“那還不好辦,趁現在白天,我過去跟藍姐姐說一聲,讓她給我們留個位置就是了嘛!”說完也不待可熏再說什麼,就往外去了。
可熏舒了一口氣道:“那我現在……”
話還沒說完,就見雲嬸喜滋滋地進來道:“小姐,你猜怎麼著,我進布莊才把那些東西亮出來,幾位正在選料子的姑娘一下都圍了過來,結果連貨架都沒上,那些東西就全賣完了!”
可熏聽了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沒想到真的那麼受歡迎!”
雲嬸也習慣了可熏這種口氣,知道她生性如此,也就沒在意,隻繼續道:“那布莊的掌櫃還讓我以後再有這種小玩意多送點過去呢!”
“雲嬸,布莊裏有裁縫嗎?”可熏問道。
“有哇!”雲嬸看了一眼可熏道:“小姐是要做衣裳?”
“不是,我這裏有件衣裳的式樣,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出來!”可熏淡淡地道。說著示意夏雨遞上圖紙。
雲嬸看了看道:“這衣服可真好看,隻是好像和我們平常穿的不太一樣!”
夏雨接道:“所以小姐的意思是,雲嬸您能不能去找個師傅來照著做一下?”
“要找回來嗎?”雲嬸有些不明白道:“這方便嗎?其實隻要把圖紙拿過去叫他們做出來就好了!”
“不是這個意思!”可熏有點不好意思道:“我是怕他們看不懂,這衣服的樣子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反正那店裏的裁縫見到的我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姐,應孩不會有什麼事的,或者有女裁縫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