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變!”段宇傑淡然道:“是二哥回來告訴我他遇見了葉小姐,還跟她做了一翻肯談,而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我以前做的事,老實說,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個是我了,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她,以後不會了!”
段宇傑歎了口氣道:“隻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傷痛之情很明顯的流露出來了。
段宇明見他這樣,安慰道:“葉小姐不是不通情打理的人,勳和立剛的夫人不都認識她的嗎,若你當真是誠心向她道歉,總能見到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段宇傑看了看天色道:“天不早了,我也不能在這裏久留,長話短說吧,被盜的兵符雖是假的,但丞相那老狐狸一定會趁機進言先除了我的,不過我想,這不會是他最終的目的,你要作好準備!”
“你是說他有可能會糾集他的同黨趁機奪取兵權,然後逼宮!”段宇明道:“不過他就不怕害了他女兒?”
“杜皇後不是在冷宮嗎?”段宇傑看著他道:“當初你被逼立他的女兒為後,不也隻是想暫時穩住他嗎,何況她女兒那麼多,你以為他真會舍不得這一個嗎?”
“現在我大意失了兵符,你又將他女兒禁足冷宮,他完全就可以以這個借口逼宮,再說若他真有謀反之心,隨便找個借口就是了,最主要的是現在兵權在他手上了,至少他是這麼以為的!”段宇傑停了一下道:“明日早朝我會來參加,到時你自己看著辦,現在我得走了!”說完也不等段宇明再有什麼反應,又從來時路上回去了。
段宇明看著段宇傑的背影,有些欣慰地笑了,倒底是他的弟弟,有些事是能想通的,現在真是好!
早朝時候果然很多丞相一派的人都上本彈核傑王,說他貪戀煙花之地,至使三軍軍符被盜,都一致要求段宇明嚴懲他。
段宇明看了一眼一臉驚慌的段宇傑道:“傑王,眾臣所言可是實情?”
“回皇兄,昨夜傑王府確實有剌客闖入,但並沒有盜走什麼東西,更何況是像軍符這樣重要的物件了!”段宇傑似乎是強作鎮定的道。
丞相杜忠德看了一眼段宇傑,冷聲道:“那就請傑王命人取來軍符,當場一看便知!”
“胡鬧!”段宇傑看著杜忠德道:“軍符有如軍權,怎麼可以隨便拿出來給人觀賞!”
“那傑王就是拿不出證據證明軍符還在傑王府!”杜忠德得意地看了他一眼道:“若是傑王真丟了軍符而隱瞞不報,他日萬一需要調兵,卻調不動,豈不會動搖我景宏的基業,還請皇上明查!”
“臣倒是以為傑王所言甚是!”尚書禹複言開口道:“軍符並不是其他物件,不可輕易出示於人!既然傑王說並未失竊,想來不會有假,難道大家不想念傑王所說的嗎!”
段宇明看著禹立剛並不說話,似乎在考慮他說的話。
“皇上,臣以為這軍符關係著我整個景宏的安危,還是請皇上下旨,去傑王府調來一看的好,既能安了我等的心,也可證明傑王的清白!”一個官員在收到杜忠德的眼神後進言道。
“皇上,不可啊,傑王的為人整個景宏的子民都知道,現在若隻是憑王府進一剌客就捕風捉影地說傑王的軍符丟了,若傳到他國,豈不要笑煞他人!”又一官員出列道。
看著底下的人很快就分成了兩派,段宇明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起來,禹複言靜靜地站著,杜忠德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嘴臉,讓段宇明看了很不爽。
看著群臣吵得差不多了,派係也明朗化了,段宇明才開口道:“好了,都別吵了!”
眾人一聽,立刻靜了下來,各歸各位,段宇明看了段宇傑一眼道:“傑王難道沒有什麼說的了嗎?”
“臣弟要說的早已說過,若皇上還是不信,臣弟也沒辦法!”段宇傑回視了段宇明一眼道:“又或者本王在眾臣心目中就是那麼一個無能的形象?”
“傑王這是說的什麼話!”段宇明很配合的安撫道:“既然傑王都如此說了,朕……”說到這兒段宇明故意頓了一下。
“皇上,老臣有本奏。”聽段宇明的語氣,似乎不想追究下去了,杜忠德還是忍不住了。
“哦!丞相還有何話說?”段宇明偷看了段於傑一眼,眼中滿是不出所料,段宇傑回了他一個不意察覺的微笑。
“皇上,臣有證據,證明軍符此時並不在傑王府!”杜忠德的一句話,使朝堂上像炸開了鍋一樣。
段宇明輕揮了一下手,眾人立即靜了下來,段宇明道:“不知丞相有什麼證據?”
“老臣的一個家奴與傑王府的一個侍衛是親戚,昨夜傑王府出事以後,那個侍衛連夜就跑到老臣家中投靠他的親戚,老臣那時正好路過,就把那侍衛叫上來一問,才知道有此事,而且據那侍衛說,出事時傑王並不在府中,事後雖匆匆趕回,卻也隻是嚴令府中人,嚴守秘密,那侍衛深知軍符丟失的嚴重後果,怕遭受連累,這才連夜跑出傑王府,若皇上不信,可當殿提審那侍衛!”杜忠德道。
“好,來人,把那侍衛押上來!”段宇明下令道。立即就有兩名侍衛押著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