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地盤、自由等等誘惑,僅僅一天晚上孟奇就拉攏了不下五個滿編的自由狩獵小隊,這些全部都是由初級夢者所構成的小隊基本上已經達成了孟奇對人數的需要,當然現在孟奇並不能直接帶著這些人上門去和那些組織老大去要地盤,這樣會顯得自己這方有求於他們,反而會因為一些先天上的不足得不到重視。
夢界外層的夢團隨著清晨的來臨逐漸散去,而距離孟奇醒來的時間也隻剩下2個小時,因為現實時間的調整,為了更適合他在夢界采取行動,他漸漸地把自己睡眠的時間從晚上9點調整到了10點至11點。
“各位,我想大家都已經了解了我所想要成立組織的目的,既然大家來到這裏應該是對永恒同盟很感興趣,當然雖然其中有些並非是我聯係的,但是隻要大家願意,永恒絕對會做到保證大家絕對的自由。”孟奇在和那些狩獵隊交流後並沒有要求保密,甚至還害怕自己接觸的夢者範圍太過狹窄而不能滿足數量的需求。
可是看著在約定時間密密麻麻,幾個一堆站在一起,數量足有近50人的夢者,孟奇忽然發現,如果夢界也能幹傳銷的話,恐怕自己將會依靠著這項能力成為夢界首富。
“我想知道一下你接下來會怎麼辦?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就加入一個組織裏!”孟奇的發言並未完全打動下手的那些人,還是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孟奇對此並不表示不滿,畢竟人還是有大腦的動物,特別是孟奇在場的有一部分人並非是從孟奇這裏直接了解自己的想法,甚至某些程度上,他們可能隻是因為好奇才過來看看,一旦孟奇的做法有任何讓他們不滿的地方,當麵或許不敢頂撞孟奇這位高級夢者,可是一回頭你就會發現再想找他們卻已經消失。
就像孟奇當初的消失一樣,對於一個組織一個初級夢者失蹤並不是什麼大事,雖然那個所屬的小隊或許會對他有些記憶,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次入睡後,這些記憶也將隨之消散。
“我想問一下你們平常是怎麼吸收規則的?內層規則區真的會對你們開放麼?據我所知自由夢者除了在內層外部占著一些還算不錯的規則區外,真要到內層吸收規則恐怕難免要和那些組織起些衝突吧?”這些內容大都是孟奇在狩獵的過程中,和那些自由夢者口中打聽到的,一說起這個那些夢者就好像打開了話夾的話嘮,恨不得把苦水都給倒了出來。
那人對於孟奇的說話也沒有否認,不過這些顯然並不是他想聽到的,不滿地說道:“那又如何?大不了浪費點精神力早點入睡就是了,當自由夢者就沒怕過那些天梯的走狗,整天仗著自己身後的組織,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就沒永墮混沌呢!”
這位的話引起了在場大多數夢者的共鳴,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孟奇雖然沒怎麼接觸過組織中夢者是怎麼樣的,但是他卻知道這個世界總有好人和壞人,當然好壞在某種程度上僅僅是因為利益的糾葛而產生的,排除個別的確就應該射在牆上的某些敗類外,大多數問題還是利益上的矛盾更多一些。
孟奇並沒有打擾眼前這些有些鼓噪的眾人,隻是自然等待他們怨氣稍有平息後才說道:“這恐怕也是大家最討厭組織的一點吧,不過在我看來如果不想被那些組織同化,那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創造另外一個次序把他們同化!所以我們的組織並不是像那些天梯中的組織,我們的組織是聯盟,一個追求共同生存的團體,雖然對於規則的掌握個有差別,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互相幫助,所以我們現在才會站在一起,而不是加入那些被你們所唾棄的組織!大家說是不是這樣?”
利用了一些語言上的技巧,孟奇很順利地挑起了眼前這些人的熱情,把矛頭指向他們最厭惡的組織,而利用這點孟奇逐漸地把自己所要成立的組織變得讓這些人所接受。
這隻是一個很簡單的概念偷換,當然在這些人眼裏自己就好像成為了將要解放全夢界的偉大存在,而他們所代表的就是正義就是公理,隻要成立了這個聯盟,他們就能讓整個夢界變得更美好。
不過恐怕在場除了真正頭腦清醒的,也就隻有孟奇這位來自於現實的人才會知道,理想之所以是理想就是因為他難以實現,就如同完全共產主義這樣的想法並不現實,想要生存就有競爭,競爭來源於對生存資源的爭奪,如果真能和平解決,恐怕也不會出現組織和這些自由夢者對立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