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東方微塵和天情吃著飯,東方微塵心虛的邊吃邊偷看著他。天情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塵不染不可褻瀆,依然沒能從師父的眼中看到什麼,可是東方微塵心裏卻越發的沒底。雖然師父幾乎都沒下過天宗殿,可是她就是知道他知道了,嗚…這頓飯吃得好艱難啊。
天宗殿裏檀香嫋嫋,東方微塵忐忑不安的往書房走去。天情正書房看書。
“師父,徒兒知錯,請師父責罰。”東方微塵在天情麵前跪了下去。
天情放下手中的書,無奈的看著她,一個晚上她都在偷看他。
“你知什麼錯了?”
“徒兒下午不該自己學習禦劍。”還學不精掉了下來,嗚…
“我知道了,你沒有錯,退下吧。”
“是,師父。”東方微塵鬆了口氣,師父沒怪她也,太好了。
第二天。
“師父,你的我。”
“隨為師去藏兵閣。”
“是,師父。”師父為何要帶她去藏兵閣呢?她來這麼久了可都從沒有去過呢。
藏兵閣收藏著十八般兵器,一片肅殺蕭索之意,東方微塵不禁肅然。天情帶她進了劍閣。裏麵陳列著大大小小的各種寶劍,每一把都是極品,獨一無二,散發著不同的氣息,仿佛是在極力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東方微塵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歡,這些可都是極致的藝術品啊。
“你自己挑一把。”
東方微塵驚喜,原來師父非但不怪她還要送她劍,頓時心裏感到得一塌糊塗,師父總是對她那麼好,感激之情洋溢於表,“謝謝師父。”
東方微塵目光緩緩的掃過每一把劍,走了過去在一把麵前停下。東方微塵抬手將劍取下,手輕撫過劍身,劍鞘鏤刻的紋路圖案如極致的藝術品。劍出鞘,劍色如虹,劍身宛若一泓秋水,晃映著東方微塵驚歎的雙眸。
“師父,這把劍好美哦,它叫什麼?”東方微塵轉頭欣喜的看著他。
“現在它既是你的佩劍,自己取一個吧。”
“嗯,師父。”東方微塵專注的看著劍,沉吟了下,“師父,這劍這麼美猶如秋水橫波,就叫秋水吧。”
天情微微詫異,這把劍本來就叫秋水。這孩子總是那麼靈犀通透。
“去試試看可合適。”
“是,師父。”
東方微塵禦著劍在花園上空飛了好幾圈,喜不自勝,果然好劍,比她昨天試飛的那把好上很多。見天情在望著她,東方微塵情不自禁的道:“師父,我載你。”
“好。”天情說著身形一躍而上。
東方微塵一個愣神差點沒從劍上掉下來,師,師父答應了…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已經站到了身後。東方微塵個了小兩人站在劍上倒也不嫌擠。東方微塵立馬屏息凝神控製著劍,一定不能讓師父失望。劍逐漸飛高,朝北邊飛去,漸漸遠離天宗殿。
東方微塵像插上了翅膀,翱翔於天地間。一想到身後的師父,東方微塵就激動得不受控製的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第一次跟師父靠得這麼近,幾乎要碰到他了,可是她依然感覺不到他的一絲情緒波動,甚至連心跳聲都感覺不到,仿佛不存在般。她知道自己從小到大都非常敏感,輕易的就能捕捉到別人的情緒內心。可是從來也沒有從師父身上感覺到什麼,什麼也沒有,整個人就隻剩下冰冷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