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淩嘴角上揚,勾勒起一抹邪性,緩慢而輕柔的邁動腳步,一步一頓的走向韓誌恒!
夜天淩步伐輕盈,似閑庭漫步,但在韓誌恒看來卻如同死神在逼近,特別是那輕柔的步伐,更像是萬鈞重錘般重重的轟擊在他的心髒上,幾乎令得他魂飛魄散。
韓誌恒沒有想到,夜天淩不僅敢對他的人動手,現在更貌似欲要向他動手,這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在韓誌恒看來,夜天淩縱然桀驁不馴,目中無人,仗著夜家之勢而不把城主府放在眼中,膽敢對自己的人動手,但他絕對不敢與自己動武!
要知道,如果夜天淩僅僅隻對下人動手,那麼這事尚且還有一絲緩解的餘地,如果他敢韓誌恒動手,那麼這雄踞天瀾城中的兩大勢力必將不死不休!
此時,夜天淩的言行舉止已然將他內心中的一切詮釋了出來,他肆無忌憚!
可正是如此,韓誌恒的心中才會無限恐懼,哪怕事後他可以憑借城主府的勢力將整個夜家連根拔起,令其從天瀾城中除名。
然而,韓誌恒卻知道在這之前,自己必將喋血當場,這就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結果。
“小子,站住,你想要做什麼?”韓誌恒強忍著雙腿的顫抖,厲聲叱喝,但誰都聽出其中的那一抹色厲內荏。
“你說我想要做什麼呢?”夜天淩笑了,陽光而燦爛,但卻有著惡魔般的邪惡。
“小子,你要知道,如果你膽敢對我動手,那麼最終的結果絕不是你所能承受的。”韓誌恒還在不斷的威脅,希冀夜天淩就此作罷,容他離開之後再伺機報複。
“你覺得,此時還對我說這些,有用麼?”夜天淩抬手摸了摸鼻子,神色間滿是嗤之以鼻的嘲諷。
“……”聞言,韓誌恒啞然,夜天淩所言不虛,如果他真有所忌憚的話,那麼又怎麼可能會對那些隨從動手,現在更是欲要對自己動武。
“我說過,在你對我或是夜家動手之前,你必會先為此而付出代價!”夜天淩腳下未停,緩步而行,說道:“或許,在別人的眼中,你城主府乃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但對我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值得驚懼的存在,更何況你在欺辱了我的女人後還妄想借助城主府的勢力壓迫我,那麼我隻能告訴你,你想多了!”
曾經,夜天淩卑微了十數年,哪怕骨子深處的最後一絲血性並沒有因此而磨滅,但他卻也算不上什麼桀驁不馴,囂張狂妄。
夜天淩之所以如此,隻是因為韓誌恒觸動了他心中不可撩撥的逆鱗。
夜天淩可以容忍欺他,辱他,但他卻絕不容忍別人觸動青靈一根汗毛。
在夜天淩看來,如果一個男人在麵對自己的女人受辱時而無動於衷,最後更是有所忌憚而就此妥協的話,那麼這樣何以立於天地之間?
男兒立世,當無愧於天地,無愧於本心,有些人必須要用性命去守護,哪怕為此而萬劫不複都在所不惜。
一個人,存活於世,如若心心中沒有執拗,沒有值得用性命去捍衛的存在,那麼這樣的存在是否等同於泯滅情感的行屍走肉?
“小子,你一定後悔的!”夜天淩的葷素不忌令得韓誌恒很是窩火與憋屈,同時也激發出了心中的凶殘,狀若瘋狂的咆哮道:“如果我今天還有一口氣在,你所在的夜家必將成為曆史。”
“是麼?”夜天淩哼了哼,不以為然,道:“不過在這之前,後悔的人一定是你。”
說話的同時,夜天淩揮動手臂,順手給了韓誌恒一個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