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醫術發達的現代,女人小產後很容易傷及子宮,要再次懷孕少說也要一年半載的時間,有些甚至產生不育的後遺症。雖說沒孩子的婚姻也能維持,隻是孩子畢竟在女人心中占據著很重要的部分,也是一家子的重心所在。況且這裏是二千多年前的古代,沒了孩子的女人是否會被休妻?
芷蘭看了一下睡在身旁的人,廉莑一手還摟著她的腰部,閉合著眼睛睡的很是安穩。他不會,但外頭的人如何說如何想則是個問題,自己怎麼想也是個門檻。唉……若是有了孩子,自己在這裏頭的生活也多了個寄托。可是,孩子……
念及失去的孩子,芷蘭不禁失落地歎了口氣。
“怎麼了?”廉莑眯著眼睛瞧看著她。
芷蘭沒料到他竟然未睡著,反而別嚇得一愣。一會後,她才小聲答道:“沒什麼,睡不著而已。”
廉莑加緊了手臂的力量,把她摟緊自己的懷抱理由,用溫暖的提問平複她忐忑不安的心情,“睡吧。”
“嗯。”芷蘭埋首在他的胸膛,緩緩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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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新王順利繼位,朝廷也算是安穩。廉莑算也是常常往宮裏頭跑,卻並無前段日子般的憂心和忙碌,偶爾從王宮出來,還能有閑情逸致找些小玩意給芷蘭。
這日,廉莑下朝後騎馬經過集市,竟然在路邊遇見滄瀾和宛兒。
宛兒一見自家主子,瞬即慌張地低頭表白:“奴婢出來替夫人買東西,剛好碰到滄瀾大人,所以打了聲招呼。奴婢這就回去。”
說完,也不等廉莑說話就急忙忙地跑走了。這下子倒弄得廉莑一頭霧水。
“什麼回事?”廉莑疑惑地詢問著當事人滄瀾。
滄瀾笑道:“就如她所說的,剛好跑到這裏而已。怎麼你也來這頭?”
廉莑看了他一眼,覺得不過是些瑣事也就不再追問:“順道而行。有空去茶館聚聚吧。”
滄瀾點點頭,答道好。兩人就一同去了茶館相聚。
剛坐下,滄瀾就自言自語地埋怨道:“聽聞楚國的使者來訪,可真是煩。”
廉莑覺得好笑,諷刺道:“不就讓你陪吃陪喝伴著,爾等專長,有何好煩惱的。”
“此次來的可是李園,楚國有名的謀臣,這家夥不好對付啊。”滄瀾覺得很是頭痛。
先王過世的時候已經跟新王交代過滄瀾的身份,現任趙王對待滄瀾很是信任。剛一登基,難搞的楚國使者來訪,趙王立即就想到滄瀾。可是滄瀾一直都是暗中行事,這般張揚並非他所想。況且新王對於楚國來訪有何設想,滄瀾也並不知曉。這下子應對可就要多番斟酌。大半年都在忙碌中度過,才又剛忙完新王登基的事情,滄還沒緩過氣又被“重用”,即使是滄瀾也不禁覺得有些疲乏。
廉莑沉吟了一回,小聲問道:“此次可是為了秦國之事而來?”
滄瀾點點頭,答道:“是,秦國頻頻采取遠交近攻的策略,楚國也在其相交的範疇內。楚國國君摸不準秦國是真情還是假意,或許特意來跟趙國相交,先打好個底子。”
“楚國和趙國很少交往。新王才剛登基。這番來訪有些突兀。”廉莑蹙眉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