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額……”在晨揚城一條人煙稀少的街上,一名中年男子用手指掐著自己的脖子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小女孩,痛苦地叫不出聲來,隻因為手指已經深入喉嚨,殷紅濃稠的血慢慢從頸處流出、滑落,浸透他的襯衫。他把顫抖的手伸到麵前,恐懼深深滲入他的腦海。
小女孩穿著咖啡色長裙,淡棕色的短發在風中飛舞,劉海在雙眼前揮動。隻見她暗紅的右眼瞳忽的閃出紅色光芒,一下又消失不見。她慢悠悠的將左手上的黑色絲帶往右眼係去。輕輕仰頭,剩下的黑色右眼幽幽的望向中年男子。
此時男子已經癱倒在地,他始終沒有從眼前的事件中清醒過來,直到死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血慢慢從男子喉嚨中滲出來,染紅了他的黑發,染紅的他的衣襟,染紅了他的全身……
她,依舊懶懶看著眼前的男子慢慢失去生命,好似還沒有看夠,他就不動了。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去。
剛轉一個彎就聽見有人在喊:
“死……死人了!啊……”
止步,她掏掏耳朵,打個哈欠,留下一句“吵死了”就,走了。
——
過了十幾分鍾,她走到一家花店門口。望著眼前兩層樓的馨欣花店。花店裏有一位美麗的中年女子微笑著在花中接送客人,為客人挑花、修剪花。看起來生意還不錯。她推開花店伴隨著“叮鈴”的聲音走進去。
美麗的顧野芬馬上微笑的回頭,當對上小女孩那漆黑的右眼,立即憤怒起來:“你!你一大早就跑出去,玩到現在才回來!叫你上學又不上學!你說你成天……”
她無奈地轉過臉,向陰暗處輕聲叫道:“默默”。過了會,暗處出現一隻小黑貓。
“過來。”她微蹲雙手向黑貓攤開。黑貓馬上走過來一下跳到她懷裏。這隻不到二十厘米長得黑貓,除了四隻腳是白色,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的,配上藍色的眼睛特別可愛,但他從來不讓人抱。
她站起理也不理身旁的顧野芬,直接走向樓梯。
“你……”顧野芬氣的說不出話來。身邊的客人開始湊熱鬧。
“顧小姐,你的女兒真是早熟啊,這麼快就到了叛逆期?”
“就是啊,隻怕顧小姐以前沒怎麼管她吧?”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不管麼?她不是我的女兒,她,她是我妹妹的孩子,托我來照顧的!”歎息,真是騙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其實自己那有什麼妹妹,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這裏賣花,她隻不過是自己在路邊撿來的一個小孩,反正自己也是一個人,看著她也挺可憐,就把她帶回來啦。
無聲的歎息。
……
其實客人們最想問的是……她的眼睛……怎麼會?
她抱著默默來到了自己的小房間前,把默默放到地上。輕輕走到床前躺下,深邃的眼睛望了天花板一下,慢慢閉上眼。
默默坐下,舔了舔小爪子,又撓了撓癢,碧藍色的眼睛幽幽的看著她,終於忍不住說:“契約……”
“閉嘴!”默默還沒說完她就製止道眼睛不睜開。
“可是……”默默無奈得想再說下去,可惜她又打斷道:“我不後悔!”
……
“今日晨揚城一名中年男子在盡書街不幸生亡。據報道,中年男子是用手指掐斷自己的喉嚨導致失血過多身亡的,警方認為自殺還是他殺都有可能。……”顧野芬驚訝的念出了這條震撼人心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