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爾其拿走的一對天變珠,對於雙村的人而言,無疑是他們的命根子。
“呔!快把天變珠放下!”
“混賬!”
眾人這次,是動了真怒,他們雖然沒法去從察爾其手裏把天變珠搶奪回來,卻總需要憤怒地呐喊,來表達心中不滿。
太憋屈了。
對方把自家流傳千載的寶物給拿走。
他們卻無可奈何。
“哼。”
察爾其隻是輕哼了一聲。
頓時,人群中,有幾個呐喊聲比較高的人,紛紛口噴鮮血。
嚇得一旁的人趕忙去攙扶。
這一下,雙村的人終於噤聲不語了——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人家發出一個聲音,就能把他們給打倒。
虛神境的修者,和他們這些人比起來,果然一個天,一個地!
亞蘇拉等人隻能悲憤地望著察爾其把一對珠子放在手上,開懷大笑地帶著珠子往禁地的方向飛去,然而他們卻什麼也做不了,哪怕是想找人家拚命,也趕不上人家的速度。
空中冰霜之國的來人,全部往禁地的位置去了。
留下雙村眾人,聚集在氛圍一片死寂的廣場上麵。
亞蘇拉一下子仿佛蒼老的許多,那恍若青年的臉龐上,在一瞬間好像就多出來上百條皺紋,他轉過了身子:“齊烈先生……還有齊英先生,二位盡快離開雙村吧,這裏不是二位能久留的地方。”
就在亞蘇拉說話的時候。
來參加宴會的那些異鄉人們,包括往來的客商,雪域其他國度的旅人等等,都收拾東西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雙村。
整個雙村,都陷入了一片灰色的死氣沉沉中。
從大喜,到突如其來的意外,這大起大落,打擊地很多人心靈都開始崩潰了,不少意誌力沒那麼強的,已經開始低頭啜泣。
但大部分人,都彼此互相安慰著。
這群雪域上最堅強的人,在雙村的生死存亡關頭,依然保持著和他們篳路藍縷的祖先一般的心態,隻要他們心中的信念還在,彼此都相信著對方,那生死就顯得無關緊要。
這時候。
安吉搖了兩下依舊躺在獸皮椅子上的齊英。
後者全無動靜,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他發出的輕微鼾聲。
安吉無奈道:“齊英先生怕是醉了。卡塔爾,你把齊烈先生和齊英先生帶去雪橇上吧,你熟悉外麵的路,把他們送去東海的港口。”
卡塔爾搖著頭:“我不想離開村子。”
都知道,接下來雙村,肯定要麵臨很大的噩運。
這個節骨眼上,像卡塔爾這樣的修者,離開雙村,就還有一條生路。
留下來的,肯定凶多吉少。
但卡塔爾並不願選擇臨陣脫逃,她想和其他村民一起,迎接雙村最終命運的到來,無論是滅亡,還是幸存,都要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一向和氣的阿克拉此時神情格外的嚴肅,他一拍卡塔爾的肩膀:“聽話!齊烈先生,齊英先生,都是我們村子的大恩人,這是交給你的任務!你一定要保證這兩位先生的安全,記住了!”
卡塔爾還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