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這座城市髒了(1 / 3)

“所以你見到了那個女人是嗎?”

“對啊!”

“你給我描述一下她長什麼樣子。”

李玉雖然不解,但還是坐在沙發上盡可能詳細的描述了起來,隨著他的描述那個身影越來越清晰,等不及他描述完,我從兜裏把手機摸了出來,翻到了夏新雪的一張照片,遞到了他的麵前問道:“是她嗎?”

李玉接過手機,看了一會後點了點頭道:“就是她後來找你的,她來之後我就走了。”

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中笑的燦爛的夏新雪,我無力的垂下了雙手,笑了笑,眼淚肆無忌憚的留了出來,痛徹心扉就是我現在的感受,比起那天在商業街紮自己那一刀還要痛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過來了,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女人沒有去報警,明白了為什麼她會在那個時候問我那個問題,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那樣介意我的猶豫。在那種情況下把第一次給了我本身就是一種傷害,而我在麵對那個問題時的猶豫無疑是給了她第二次傷害。

撕開了桌上的啤酒,一口喝到底,我覺得不夠,兩瓶、三瓶、五瓶……李玉見我這個樣子阻止了我,侯成還正唱的開心,壓抑不住內心洶湧的情緒,手裏的酒瓶用力的飛向了屏幕,屏幕也應聲而碎,我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侯成緊跟著我跑了出來,拉住了我很是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呢?”

我回過頭,也不管臉上還熱著的眼淚,問侯成道:“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高點的事情嗎?”

侯成看著我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還記得,在他回應後我又繼續問道:“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是誰?”

“夏新雪。”

我說完後笑著看了眼侯成,沒有理會他,轉身就走,攔下了路過的一輛出租車,他問我要去哪裏,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裏該去哪裏,隻是把兜裏的錢全都掏了出來,讓他就帶著我在這座城市裏繞,直到把這些錢花完為止。

他看著我咽了口唾沫,帶著我在成都這座城市繞了起來,沒有規則的繞,不分區域的開,我大開著車窗,任由冷風吹在我的臉上,風再大也吹不幹我臉上的淚痕,她明明可以把這一切都告訴我的,可她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呢,如果告訴了我我想我們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波折,現在的我們可能已經走過了婚姻的殿堂,可惜的是她沒有,我終於失去了她……

“哥們,這錢不是這麼花的,我這麼掙也不爽快,這兩百多的路費我就收你兩百好了,剩下的錢你拿走我不載你了。”不知道開了多久,他把車停在了路邊對我說道。我本來不想下車,隻是在看見月色酒館那幾個招牌上的大字後我還是下了車。

走進了月色酒館,裏麵的生意並不好,什麼都沒要,隻要了一斤花酒,等花老板店裏的服務生端上來後就抱著酒壺喝了起來,沒命的喝,當做白開水一樣的喝。在她離開的這些天我已經把那些傷都抹平藏了起來,可是現在那些心傷舊傷都一起爆發了,讓我想發瘋……

不知道多久以後終於一切都安靜了,我已經想不起來任何的事情,隻有一點微弱的意識,周圍都很溫暖,然後安心的丟掉了所有的思維……

好像隻有一刻鍾,又好像過了一個世紀,我終於重新睜開了眼睛,房間裏的光線有些暗,熟悉的味道讓我知道現在正在家裏我自己的床上,看了眼窗口的位置還拉著窗簾,隻是外麵強烈的陽光透過薄紗才讓屋子裏有了一些光線,撐著床鋪費力的坐起來後才發現我旁邊還有個人,是艾果,她正趴在床沿好像睡著了。

昨晚應該是她把我帶回來的,我沒有去叫她,從煙盒裏掏出來了一支煙,點上後吸了一口看著外麵,盡管有窗簾阻隔什麼都看不見。

“你醒了?”艾果輕柔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我看了她一眼,正伸懶腰,沒想到打火機的聲音還是把她吵醒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找來自己的衣服準備起床:“還好,才十點還來得及,田叔叔說中午大家一起吃個飯,介紹一些人給你認識。”

聽了艾果的話手裏的動作頓了頓才說道:“不想去。”

“我覺得你應該去的,叔叔說了,有那些人幫助你你會很容易把市值做上去的,並且承諾多給你一年時間,在這五百萬達成之後後麵的兩千萬也可以給你取消。”艾果在我的旁邊繼續說道。

我停了下來,認真的看著艾果,直到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才出了房間,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隨後才和艾果往他們約定的吃飯的地方趕去,如果不是多出的這一年我是一定不會去的,我想爭取過來這一年,然後去找找她,經過昨晚之後我還是想把她找回來。

艾果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看了眼名字還是三元大酒店,上次來過一次了,艾果她知道包間,帶著我就趕了過去,推開門在看見裏麵的人後我愣在了原地,裏麵有著我意料之外以及完全不敢想象的人。

艾果媽媽在這是正常的,她和我爸是合作關係,侯成和木易在我也能理解,隻是後麵的人都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也在我的意料之外,除了那些人之外還有王蒙,他也在,還有龔正以及龔明權、李玉,但是最後兩個人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一個是夏新雪的爸爸,上次在成都監獄見過他,這次還是認了出來,另一個簡直是匪夷所思,因為他是侯成的爸爸侯震寰。我的目光更多的落在了侯震寰身上,其他人說一切皆有可能我相信,隻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麼會再次出現?

我不知道這場飯局是為了什麼,或者說有什麼用意,我隻是為了那一年的寬限而來,隻在桌上默默的吃著飯菜,可隨著他們的交流我漸漸明白了,隨著那種明白憤怒和可笑充斥著我整個心,不過這些我都忍受了下來,吃好之後便默默的離開了房間點上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