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站在那裏一下子愣怔住了,她臉頰有點兒發燙,畢竟別人不在的時候動人家的東西就不好。

關鍵是她還動了顧淮的私人日記,她垂首定了定神,抬眸看著顧淮紅著臉笑道:“那個什麼,上一次你進了監獄後,我請了一位律師想幫你。但是沒有十足的證據,你犯的那個案子不太好操作。”

寧安覺得應該和顧淮好好解釋一下,她折返回去將那本手賬本從自己臥室的櫃子裏取了出來。

今天顧淮剛出獄,這幾天她也想還回去來著,但是顧淮一天不從監獄裏出來,她就一天也不安穩。

現在好了,顧淮真的出來了,手賬本作為證據也沒有必要了,她拿著手賬本走進了顧淮的房間,放在他的書桌上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臉色有點兒尷尬。

“顧淮,你別生氣好不好?我那個時候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我就……”

“你看了裏麵的東西了?”顧淮的聲音越發沙啞的厲害,帶著幾分磁性,還有一點點令寧安琢磨不透的東西。

寧安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是她做的不對,她剛要道歉手臂突然被顧淮一把抓住箍進了他的懷中,寧安一下子嚇傻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顧淮,三年前的顧淮對她是厭惡的,三年後的顧淮對她卻又是相敬如賓,這樣粗獷的霸道倒是把寧安給嚇住了。

寧安不得不仰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顧淮,顧淮此時的氣息有幾分危險,她剛要掙脫開,沒想到顧淮掐著她的胳膊更緊了幾分。

寧安的眉頭蹙了起來,顧淮的勁兒有些大像是在克製著什麼。

顧淮是真的生氣了,他臉色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文爾雅暖意融融,他狠狠吸了一口氣才能將接下來的話說完整。

“你想幹什麼寧安?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安嘴巴張了張不知道顧淮是因為她偷看了他的手賬本生氣還是在生他自己的氣,他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在寧安看來此時盛怒的顧淮居然和冷默川那麼的相似,她一時間有些傻了眼。

顧淮咬著牙:“寧安,我說過多少次了,哪怕我明天因為這件事情被判了死刑,立馬執行你也不要因為我的原因毀掉你自己。我不值得你這樣知道嗎?”

“顧淮,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顧淮緊緊掐著寧安的手臂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紅:“寧安你別把我當做傻子,雖然我沒有大哥聰明,但是我不傻。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收集了我的這些證據分明就是要拿自己和顧南荀魚死網破!你明明都看到了日記裏的內容,你明明知道我那麼愛你,你還這樣做,你讓我以後怎麼辦?怎麼辦啊寧安?”

顧淮猛地垂首狠狠吻了下去,他克製不住了,他以為的友誼天長地久,其實隻是欺騙自己的借口而已。

他喜歡這個女人,愛她愛到了骨子裏,她卻一次次傷害她自己,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擔心,焦慮,她的安危已經成了他的一場執念。

寧安被顧淮突如其來的告白狠狠嚇了一跳,忙一把推開眼前的男人,他的吻太霸道太執著,寧安有些慌。

她忙要奪路而逃卻被顧淮一把抓著按在了牆壁上,禁錮在了自己的方寸之間,兩個人的情緒都很激動,諾大的空間裏隻剩下了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