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徐哲的求救(1 / 2)

“蘇嵐的?”蕭芹的眉皺了皺,低著頭不情願地回了句:“昨天都那樣發神經地跑了,周醫生你還管她?”

“不然呢?”周持反問了句,心中卻是歎了口氣,這女人之間的仇恨果真是可怕,不過那一次的事情而已,蕭芹竟然記恨到了現在。

被周持這麼一反問,蕭芹總算是閉上了嘴,然後一臉明顯的不開心,拿著文件走了出去。周持看著她出去,再將門帶上。

室內安靜下來,周持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邊的一份資料上,這是他前幾日收集的關於恐懼症的各種臨床表現。要想醫治蘇嵐的恐懼症,那麼一定要先了解其具體的類型。

周持查過無數前人的病例,最後得出的結論卻不盡如人意,蘇嵐的恐懼症應該屬於特定恐懼,但特定的又指什麼,周持現在還一無所知。

到底該怎麼辦?周持重重地倚進身後的座椅,一頭雜緒。

清晨的陽光從一側鏤空的窗簾漏下來,於周持的肩頭投下一縷亮光,診室內的空氣有點渾濁,周持剛坐了會就有點難受起來。他起身走到窗邊,剛想透會氣,兜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工作時間幾乎沒有人會打周持的私人電話,那些預約的病人也都是打座機的。周持狐疑了下,然後拿出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正是本市。周持頓了頓,躊躇再三終於接了起來。

“是周持嗎?快!快來救我!”手指劃過,電話剛接通,周持甚至還沒來得及喂一聲,電話那端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周持皺了皺眉,心中狐疑更深:“你是……”這樣突然地打來電話,饒是周持的記憶力再好,也回想不起來那人是誰。

更何況,還是手機裏沒有存的號碼。

“我是徐哲,周持你快點過來!”電話那頭的人急了,忙報上了自己的姓名。周持在腦中回想了一番,最後才恍然大悟:徐哲,那不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夫麼?那個曾被嶽父說起過無數次的,徹頭徹尾的毫無用處的敗家男人。

“咳……那個,姐夫你出什麼事了?”知道了是誰的電話,周持極有禮貌地喊了一聲,等著那端的人將事情說明白了。

“周持,你快過來下,我攤上麻煩事了!”電話那端的人壓低了聲音,“拿上錢,明澤區公安局,速來!”

電話說到這裏,那邊的徐哲就按下了通話結束鍵,聽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周持愣了愣,然後反複咀嚼了那幾個字:明澤區公安局,公安局?他出什麼事了?

還要拿錢,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