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李風蘭起來,看見大門口有一盤磨,心裏驚奇,回到屋裏對王伯才說:“咱家門口的磨盤誰放的?”王伯才說:“不知道。你問問友誌。”這個時候王友誌也過來了,對王伯才和李風蘭說:“你們誰想做豆腐來的?”王伯才說:“我沒有啊。”李風蘭說:“我也沒有啊。”又突然說:“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和滿琴念誦來的。說也是養豬,咱跟前又沒有做豆腐的,我心思要是買著磨了,做豆腐帶養豬,這不也是正好嗎。”王友誌說:“怪不得呢。大門口的磨盤是黃仙和狐仙給咱預備的。我昨天半夜上廁所,聽見街上有人呶呶,就看見一群仙家給推來了,然後就走了。”王伯才和李鳳蘭聽了,都心中高興。王伯才對李鳳蘭說:“你的想法還真不錯。”於是,大家一齊出來看了一回。王伯才說:“做豆腐這話你以前也沒說過啊。把磨安哪兒,你掂量了的嗎?”李鳳蘭說:“掂量不掂量的,上屋哪有地方放他呀,擱在下屋裏吧。”王伯才說:“這要是安磨,還得買驢。紅馬不能給你拉磨啊。”李鳳蘭說:“你就買一個唄。這都是投資的事。忙的時候還能幹活兒。喂也不多操心。”王伯才說:“行。我做,我有空兒,我賣,沒有空兒,你賣。”於是,吃過了早飯,一家人就在下屋把石磨按上了,用水衝洗了,又試試磨,好使。於是買了驢和豆子,第五天,豆腐坊就開張了。早晨,王伯才一吆喝,豆腐賣瘋了,都給搶了。還有幾個人沒買著,端著豆,拿著空盆,直抱怨、歎氣豆腐賣的很紅火。王友誌家,豬也養得好,做豆腐也順利,幹啥啥著,日子紅火,深的鄰居的妒忌和羨慕。
這一天,門口來了一輛吉普車。吉普車上下來了兩個警察模樣的人,一個人大模大樣,係著腰帶,腰帶上別著短槍,像個警官。還有一個是警員的樣子,手裏拿著電棍。一個開車的剃著光頭,沒有下車。警官對光頭說:“別叫吉普車熄火。”光頭答應一聲。李鳳蘭正在豬圈裏,聽見有汽車的聲音,就出來了。李鳳蘭看是警察,就嚇了一跳,說:“你們來有什麼事嗎?”警員對李鳳蘭指著警官說:“這是我們的胡所長。”李鳳蘭說:“哦,所長,有什麼事,來?”李所長說:“你的兒子是叫王友誌吧?”李風蘭說:“是啊。”李所長說:“那就對了。到屋裏說話吧,也不是什麼好事。別叫別人聽見,弄得誰都知道。”那一麵,警員趴在豬圈牆上,看了一下豬,又順便捅了豬一電棍,就聽豬“嗷”的一聲。警員笑著幹緊過來。李風蘭也沒在意,隻當是豬被石頭打了一下。李風蘭把兩個人引導到自己的屋裏。李風蘭請他們坐,然後問道:“出了什麼事?”李所長說:“是怎麼個事,有人舉報你兒子涉嫌搞迷信活動,騙取錢財,告到了派出所裏,我們今天下來,就是抓他的。這件事,你們也可以用兩千塊錢來抵罪。你們如果肯交兩千塊錢的罰款,派出所也就不在追究這件事。咱們派出所,對一般的案件,比如打架了,抓賭了,劫摩托車了,都是罰款。你們看呢,這種辦法對你們是最有利的了。”李風蘭說:“行。你們看怎麼好怎麼辦,也是為了我們好不是。謝謝你們。不過,手裏沒有那麼多的錢。容我們一天張羅張羅,行不行啊?”李所長說:“不行。不過,可以給你們半個小時的功夫借借。過半小時,再沒有錢,我們就帶人。王友誌在家呢吧?”李風蘭說:“在。”
說著話,王友誌進來了。李所長看進來一個年輕人,問清是王友誌,又把來的原因說了一遍。王友誌一聽,就激動起來,說:“你們這是欺壓百姓。你們說我搞迷信活動,有什麼證據?”李所長說:“你還不服咋的。”他向警員歪了一下頭。警員拿電棍就捅王友誌。王友誌竟沒有反應,相反那警員自己的渾身就好像被點擊了一樣,搖擺了幾下,手也麻了,警棍掉在了地上。那警員又撿起電棍來打,打到王友治的身上,王友治的感覺像棉花打在身上一樣,相反那警員到痛的“哎呦”起來。王友誌就和那警員搏鬥起來。那警員推搡著王友誌,就像小孩兒推搡著大人,王友誌竟沒有多大的反響。相反,王友誌推搡著那警員,就好像大人撥弄嬰兒,一推,警員就是一個大趔趄。李所長看事態不好控製,就拔出手槍,照王友誌就開槍,不料竟沒有響。李風蘭看李所長拿出槍來,就撲上來,抱住李所長的胳膊。李所長將李鳳蘭抖落開,一腳踢到李鳳蘭的肚子上,當時李所長就捂著肚子,疼得自己直不起身。胡所長的腳也痛得不行。再看李鳳蘭,什麼情況沒有。胡所長忍了一會兒,身體好了一些,退出一顆子彈,又上了一顆子彈,再向王友誌開槍,槍還是不響。胡所長就將槍插到槍套裏;沒想到子彈就在槍套裏響了,一股青煙從槍套裏噴出。胡所長看了一下,沒有理會,就從警員手裏奪過警棍,再去點擊王友誌,可王友誌還是沒有反應。李所長以為電棍失效,通上電,自己摸了一下電極,頓時就把自己打倒在地,扔了警棍,說不出話來。警員看李所長倒在地上,他與王友誌又分不出個勝負,就說:“我大哥犯了心髒病了,出了人命,你要負責的。都停手。”兩個人都停下手,王友誌去扶李風蘭,說:“媽,沒事吧?”李鳳蘭說:“沒咋的。”警員急忙背起李所長,回頭對王友誌說:“你們打警察,這事不算完。”說著背著李所長,往外就走,手裏郎當著電棍。司機急忙下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