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紫靈極其不雅的用手揉了揉高高鼓起來的肚皮,打了聲響亮的飽嗝。
正在低頭吃東西的東方睿聞聲,抬眼看向她,彎唇微微笑了笑,“看來你吃得很飽啊?”
她的那句餓了出口之後,東方睿便喚來管家,命官家即刻送吃的進來。
他本人已是多日不思飲食,這吃的管家是一直備著的,聽了他的命令,管家即刻便命人端進了房內。
菜不多,共六道菜,一道湯,但有葷有素,且燒這菜的廚子廚藝好極,紫靈是吃得滿嘴流油,暢快不已。
紫靈不答他飽沒飽的話,而是笑著,玩笑道,“你府裏的廚子廚藝不錯啊,可否借給我兩天,好讓我解解饞?”
她的話令東方睿不覺莞爾,他抿唇笑著看了又看她後,打消了她的妄想,“借,我肯定是不會借給你,你想吃老李燒的菜,你隨時過來便可。”
“嗬嗬。”
紫靈衝他尷尬的幹笑兩聲,垂下眼簾,不說話了。
是了,他竟忘了她是他那死對頭七弟的人,輕易出不得宮。
原本心情已經好了很多,吃了不少菜的東方睿,放了手裏的筷子,伸手拿過旁邊放在瓷盤內的麵巾抹了抹唇角。
“我回去了。”
注意到他放下了筷子,紫靈站起身,抬眼看著他,告辭道,“我要是再不出去,大白怕是要領著人殺進來了。我走了,你保重吧。”
聽她說要走,東方睿微微動了動唇,似要說什麼,但在下一瞬他卻又將唇抿上了。
他不說話,紫靈也不再多言,離開桌邊,旋身便往門口走去。
“你為什麼不恨我?”
直到她即將走出內室的時候,盯著她背影的東方睿在這時開口,遙聲相問,“我在你的身上感覺不到對我懷有絲毫的恨意。”
因為她並非紫靈小姑娘本尊啊。
不能說實話,無法給他一個合理解釋的紫靈,沒有回答,亦沒有停留,腳下不停的快步走了出去。
“你總算出來了!”
等她已經等得不耐煩的秦慕白,看到她出來了,擰著眉毛,抱怨道,“我喝茶喝得肚子都要撐破了,你卻在裏邊陪人吃飯,你說你過分不過分,小怪物!”
見他這是惱了,紫靈忙笑著哄他道,“不要生氣嘛,大白。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我跟你保證以後不會啦。”
“哼!”
秦慕白又怎會聽不出來,她隻是在敷衍他,哼一聲以示他的不滿後,伸手牽了她的手就走,“回去了,再不回去,宮裏那位怕是要急壞了。”
一路馬不停蹄地回到宮內,果然一如秦慕白所言,東方火焱早已等得不耐煩,但她人既已回來了,且是奉皇帝的命才去的東方睿府上,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得撇開這話茬不提。
紫靈回到宮內,第一件事便是麵稟皇帝。她並未有所隱瞞,直言東方睿得的是心病,除非他自己想開了,否則任誰也救不了。
皇帝聽了後,低歎一聲,揮手讓她離開了。
自此開始,皇帝時常招東方睿進宮問話,且留他一留便是大半日的時光,朝堂上的這些人哪位又不是忘風而動,見皇帝如此關懷大皇子,而大皇子又是因其妻紅杏出牆而不得已休的妻,時日一長便有人打起了大皇子妃之位的主意。
一時間東方睿的風頭無兩,說是被萬眾矚目也不為過。
東方火焱對此又怎麼可能沒意見,隻是他始終抓不到東方睿的把柄,他隻能靜待時機。
紫靈自無心理會他們之間的爭鬥,她這些日子正疲於應付皇後,學宮中的各種禮儀。她學得是一個頭兩個大,被教她禮儀的嬤嬤折磨得都要瘋了。
什麼笑不能露齒,走路不能像男子那般跨大步往前走,要小碎步的往前款款而行。什麼見到什麼人需行什麼樣的禮,又要怎樣打招呼,用餐時更是不能動手抓,等等這類各種儀態,禮儀。
紫靈起初還學了兩天,畢竟是皇後遣來的嬤嬤,她要忍。可兩天之後她的手心,小腿被嬤嬤用雞毛撣子打得都腫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不想再忍,她開始反擊。
她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問嬤嬤,“那我要是想吃帶骨的雞腿,雞爪,雞翅膀啊這些食物怎麼辦?不用手抓我要怎麼吃?”
“萬一我突然想拉肚子怎麼辦?不跑豈不是要拉在褲子裏麵?”
“還有,按照嬤嬤您說的,那我豈不是早該被浸豬籠無數次了?因為我不但摸過,我還看過許多男子的身體,這其中就有太子殿下。”
“還有,還有。。。。。。”
嬤嬤被她的連番問題問得,堵得直翻白眼,差點一口氣沒能上得來,待到第二日她是如何都不願意再至太子府內,再教紫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