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的天空,白雲飄飄,世間的景物是如此的美麗,而世間的人心卻是如此的冷漠。
“灰欣,你還不滾過來給我擦腳。”一把尖銳又惡俗的女聲響起。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來。”一女孩,拿著掃帚衝出房間,來到女人麵前。扔下掃帚,拿起傍邊的毛巾,為女人擦腳。
“灰欣,你剛才是死去那裏了,叫你老半天還不出來?找死是不是,哈?”女人邊說,邊用手指戳著灰欣的腦袋。幫女人擦著腳的灰欣,受著侮辱手上一緊,捏得女人大叫。
“死丫頭,不服氣我罵你是嗎?不服氣我戳你是嗎?你也不看看是誰把你拉扯那麼大,哈?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懂得反抗了!”女人一腳把灰欣踹開,指著她就是大罵。
她,姓灰單名欣,灰欣。名字就如她的人生一樣失敗,灰心絕望。從小是孤兒的她,10歲那一年被一戶人家收養,今年她18歲,花一樣的年華,過得卻像枯草一般。指著她罵的女人就是她的養母徐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寄人籬下挨打挨罵就是她每天的生活。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有本事你就滾出去,不用我養啊,反正你也18歲了。出去賣,還是可以夠你幾頓飯錢的。”徐慧見她麵無表情的坐在地上,目光陰冷不知在想什麼,就越罵越激動。
“媽,你罵夠沒有啊,罵夠了你就讓她過來幫我收拾房間。”徐慧的女兒莫敏走出房間不耐煩催促道。
“還不滾過去,幫你姐姐收拾。”徐慧再用力的踹她一腳示意她起來。
灰欣慢慢站起來,雙手緊握著拳,心裏不斷提醒自己不許哭,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忍忍就會過去了。她們都是賤人,賤人就喜歡欺淩。
傍晚
灰欣打掃完整個大房子,坐在房子後的湖畔,看著平靜的湖麵,似乎隻有這樣才可以平複自己心中的委屈。為什麼上天如此不公,有些人天生富裕,不愁吃穿,有些卻活得如此低賤。
“欣欣,你吃過飯了嗎。”一把溫文爾雅的聲音從後麵響起,這是徐慧的二兒子莫名的聲音。
灰欣連忙站起來,“哥哥。”看著眼神有些迷離的莫名,她心中一驚,他喝醉了?
“欣欣是越來越漂亮了。”有些醉意的莫名,伸手用力拉過灰欣,撫摸著她的臉蛋,眼中充滿情欲。
“哥哥,你清醒一點。”灰欣推著他,又不敢用力,畢竟他是這個家唯一對她好的人了。
“不要推開我,我們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總要給我一點回報。”醉得一塌糊塗的莫名,一手撕扯她的衣服,一手撫摸她的身體,低下頭就往她胸前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