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知,他在那侃侃而談的時候,我們一個個卻已經是凍得瑟瑟發抖了。這就是部隊所謂的飯前西北風運動。這樣的運動每年都要持續7、8個月左右。畢竟這的氣溫可是在零下40度呀。不是鬧著玩的。
來到餐桌前,我看到四個菜。一個是炒白菜,一個是土豆大塊炒得海帶,一個是牛肉燉白蘿卜,還有一個是雞蛋炒西紅柿。三個素菜,一個葷菜。
牛肉處於半生狀態,可能是因為人多,鍋也大的緣故。咬上去完全不合口味。感覺好像嚼的不是牛肉,而是鞋底。西紅柿炒雞蛋,是蛋少柿子多,雞蛋的成分大多隻占這道菜的百分之一二。而且吃之乏味。另外兩個菜就更不敢恭維了,完全沒有菜的顏色和口感。
從視覺上我就不喜歡這道菜。為此我有些相信親戚朋友說的話了。到部隊就是去吃苦去了。的確,這不已經開始了。從吃喝開始。其實部隊不是我當時想的那麼慘,隻是因為教導隊是一個營級單位,而且是一個常年集訓和訓新兵的場所,那裏的夥夫都在底下各個中隊抽調來的。
所以不好好幹也不會有事,飯菜做的不好,老兵們也都知道,即使是反映了也沒有什麼效果。隻能忍忍,過了這幾個月就不用吃這裏的飯了。時間久了也都成了“應該的。”
班裏的其他戰友吃了幾口就放下了自己的筷子。我還在吃,班長看到我還在吃就又夾了幾口菜。我吃的差不多了,就放下了筷子。班長早已放下筷子在等我。看到我吃好了,就問:“郭鵬,吃好了嗎?”我看著班長說道:“班長,我吃飽了。”“恩,撤吧。”留下兩個刷碗的,其餘的都回去。
吃晚飯可以自行回去,但是那也要兩人成列,三人成行。我們則是由班長帶領著回去。途中有戰友提議去買點吃的,我正好也需要買些日用品就一同去了。
路很滑,時不時就會有小雪下起來。像是風將樓上的積雪吹下來的感覺,細細的,碎碎的,沒完沒了。
外麵很冷,樓裏則熱氣騰騰。因為暖氣是自己的人在燒,所以還是很暖和的。
總得來說,自己的適應能力還是可以的,從初中開始住校,一直到大學畢業。這讓自己有了一套自己的自立方式。在部隊也是一個自立的過程。
沒有幾天,我的被子疊的有板有眼,我的牙具,我的床頭櫃都擺放的整齊有序。我的鋪麵也已經十分平整了。班長看到我能這麼快自理,也很欣慰。隻是沒有說什麼
。因為這個地方很多時候,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隻要你做的好,大家就能看到,就能記到心裏。就能在開班務會的時候都一一說出來。當然,出了問題大家也都記在心裏。不會隨意說出來的。
內務衛生,生活起居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們每日的工作除了這些就是掃雪,和堆雪牆了。我們要將操場上所有的雪都清理到操場周邊的花池中和草坪裏。
然後在將雪修理的整齊劃一,像自己的被子一樣整齊就算完成了。確切的說就是將雪堆修理的要像長城那樣,一樣的高度,一樣的寬度。一樣的有棱有角。
沒有正式開訓的這一周適應周,算是當兵以來最為平靜的日子。沒有壓力和競爭。
很可惜,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我們還沉浸在可以接受的思想的時候。等待我們的是新訓的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