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五千發子彈(2 / 2)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肩膀有點麻。”朱天羽說著,搖了搖胳膊,活動了一下肩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衛生員說對了,他們就是要讓我們垮掉,垮掉了就可以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的說我們這不行,那不行。然後再繼續理所當然的操磨我們,而我們能做的就是被動挨打。他們的訓練方式無非是,所有的訓練項目都要在他們的可以控製的範圍。如果我們能一直打而一直不提身體不適的話,看他們還說什麼!”我站在他們倆身邊,眼睛看著前麵正趴著打靶的另一個老不死說道。

“我說蒼鷹,你看這幫小子樂的,多開心。哈哈。”耗子帶著墨鏡,站在我們距離七八米的地方,在陽光下分外惹眼。狼狽為奸的還有蒼鷹。更遠的車上有蒼狼,白鯊,黑碳錘。

“有他們哭的時候,一個個小樣的。”蒼蠅一副看好看的嘴臉反射進我的眼中。看來是真的被我猜對了。無論我們怎麼堅持,到最後還是會功虧一簣。可是,真的就這麼認輸嗎?我是個從來的不服輸的主,有時候倔強的像個糖果被人搶了獨自生氣的孩子。我會悶著頭,努力的將我失去的東西找回來。即便碰的頭破血流。

人有的時候最欠缺的就是這種義無反顧。雖然看上去有些極端,但是大多數人卻十分欣賞這樣性格的人,因為他們是這個社會創造最大價值的人群。隻有這樣的人才是更有前途的人。如果一個整日裏隻滿足於平淡無味生活的人,是很難創造輝煌,創造價值的。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吃,就是睡,如同行屍走肉。所謂的安逸,無非是給自己戴的一定與世無爭的帽子而已。

我總覺得,人活著不能隻圖安逸。至少要有個目標,有了目標生命才會有意義,有價值。一具不具備價值的屍體,埋在祖國的大地上,隻會浪費方圓幾尺的地方。為自己活著,為家人活著,為理想活著,為了價值活著,為了國家活著。

又該我打了,梁強起身的時候,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興奮,伴隨著略顯疲憊的步伐,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的說:“槍頂實了,這樣打早晚會吃不消。”“恩,你去歇會,我來。”伴隨著對講機裏的報靶聲,不一會就輪到等待臥倒,出槍,上彈夾,開保險的我們第一組的十人了。

耗子說,槍是有靈性的,我卻覺得他隻是快鐵做成的凶器。而是是“大凶”器。每次扣動扳機帶來的後坐力,就會令本已有些酸麻的肩膀向後微微晃動。瞄準的眼睛在開始的清晰到後來的都是虛影。眼睛疲勞了。對於一名槍手來說,眼睛疲勞是十分可怕的。這注定你不可能很有把握的將目標擊倒,消滅。意味著行動有可能失敗。

這也是耗子說的。他的話在訓練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間在我的腦海裏回蕩。仿佛他說的都是對的,而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適應眼睛在疲勞的情況下也要尋找到最佳射擊的時機。子彈在被槍擊擊發的瞬間產生的聲音也是十分可觀的,兩隻耳朵在這樣進距離,這樣高分貝聲音衝撞下,隻有嗡嗡作響。耳朵嗡嗡的響,腦子就會有短暫的短路。在這樣的環境下進行長時間的訓練,最受傷的是耳膜和腦子。

所有戰友射擊的速度在急速降低,二十發子彈需要在二十次校正虛影之後才可以擊發的時間裏轟然離開槍膛,迅速旋轉著衝向一次又一次被擊中的靶紙。一號靶位命中二十發,五個十環,七個九環,三個八環,四個七環,一個六環。二號靶位命中十九發,三個十環,五個九環,九個八環,一個七環,一個六環。三號靶位……

五花八門,什麼樣的成績都有。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我們的成績在教官們的眼中就是小孩過家家。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