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交響樂(1 / 2)

第四十一章 交響樂

寫到這裏,我忽然很想說,其實碼字還是比較辛苦的。不單單要想思路,想提綱,還要坐在椅子上一寫就是幾個小時。說實話,我這一個月來不僅臉上長了痘痘,而且人也消瘦了許多。最重要的是屁股上生瘡了。總之一句話,有點不是很舒服。容也毀了,火也上了,就連生理周期也跟著胡來。有點小悲涼啊。

不過,我有動力,因為有很多兄弟在關注,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堅持到多久,不知道。現在的存稿已經沒有了,我基本上是每天晚上睡很晚,頂著壓力在苦思冥想,在拚命碼字。所以現在你們會覺得錯別字越來越多了。

因為我的確沒有太多的時間回頭檢查,基本上是直接上傳的。要是有錯別字,希望朋友,兄弟們直接指出來,也好為我這可憐的第一次長征式寫作生涯出一點力。在此謝謝大家了。

寫的不好,但隻要有一個朋友,一個兄弟看,我就會堅持下去。哪怕是真的毀了容,哪怕是再瘦二十斤,哪怕是晚上不睡覺,我也要完成。因為我曾經是一名不合格的軍人。

障礙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其實每一種訓練科目有可以寫幾萬字,甚至更多。那樣的話可以碼很多字,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為了寫不出字而煩惱。如果這幾萬字放在電視熒屏上,很有可能隻有幾分鍾的鏡頭。是真的一晃而過的感覺。

就像我在這裏碼字碼到半夜,而你隻看了幾分鍾就沒有了一樣。這是很不成正比的一個鮮明對比。對於我這樣不想說廢話,現在卻又不得不說幾句的老兵來說,隻有自嘲。

障礙訓練還在繼續。任何一個兵從一開始訓練障礙的時候都不會跑出一分四十的成績。那是經過無數次的磨練積累得到的成績。當然,並不是你努力了,就可以跑出這樣的好成績。天賦、心理素質、技戰術、運氣,缺一不可。

我們從一出發的三步樁出發,這沒什麼難度。跳過兩米深,兩米高,兩米長,兩米寬的彈坑也是很容易的事。可是我要說一說彈坑的事。畢竟,不是每個人的運氣,天賦都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那個時候我記得有一個陝西兵,很小。估摸著就是個十九、二十的樣子。也很能吃苦,就是心理素質不太好。一開始射擊的時候成績也不是很穩定。後來打的多了才有了好轉。具體是誰,我在這裏不方便說,名字姑且算是我忘記了。

說出來你們也不認識,不用較真我為什麼不寫名字。我想如果他能看到我這裏有描述關於他的曆史,多多少少會開心一些。因為沒有忘記他。那個白白淨淨長得很像一個姑娘的男生。我們私底下都叫他“男姑”。

男姑在蒼狼的一聲令下之後開始跑了,三步樁,很穩定。過去了。彈坑,隻見他一步就垮了出去。沒有想到的是,他起跳太早了,腳尖直接卡到彈坑邊緣微微高於地麵的水泥邊上。不得不說,他太緊張了。

因為這個水泥做成的邊很寬的,完全可以一隻腳踏上去,然後跳過去。可是他的腳尖正好在水泥台下。從遠處看去,隻見男姑的身體是頭朝下直接載進了彈坑的。這比吳超的驚險度要高很多,這可有兩米深呀。我當時就一個念頭,會不會把脖子折斷了。或者腦子裝傻了。

“我日,男姑練什麼功呢,沒見過他練過鐵頭功啊。怎麼朝下就進去了。不會是前段時間吃垃圾吃的吧!”大嘴不敢置信,因為這個動作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是個意外,也是個事故。

“別出什麼事。男姑膽子太小了。剛才我就看見他一直盯著彈坑看呢,肯定是緊張了。”孫華青很擔心的說。“別說男姑了,我們這裏麵所有人有誰不緊張,第一次接觸這些障礙,而且我覺得這裏的每一個障礙都有一定的危險性。受傷反而是正常的,緊張更是在所難免的,這沒什麼好笑的,是吧。”梁強看著被打撈上來的男姑,有些同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