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預先知道了我們的到來,我們被分到了一班,除了我們八名特戰隊員之外,還有我們的排長和一個班長。
班長很隨和,沒有一點架子,幫我整理床鋪,整理內務,整理衣櫃。是個自來熟的男人,是連隊裏唯一的三期士官。
這裏預先說明一下,另外八名一起回來的戰友,在第二天走了。去了另一個機動中隊。
這些是一些小的細節,他們也不是我書裏主要描述的人物,所以就直接帶過了。抱歉了,戰友們。
晚上的時候,班長要求我們每個人在睡覺之前做完三個兩百才可以睡覺;
當過兵的都知道,分別是兩百個深蹲,兩百個仰臥起坐,兩百個武警專屬的夾臂俯臥撐。這樣的數量對於我們參加過非人類訓練的小畜生來說,也是小菜。
在我們每個人都趴在床鋪的走廊和過道裏熱血沸騰的時候,我們的三期班長卻拿著手機給自己的女朋友打著電話。
這個時候有很多書迷朋友就會問了,部隊裏不是不允許帶手機打電話嗎?為什麼你的班長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電話。
那麼我現在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因為這個班長牛逼。具體什麼牛逼,請繼續關注老兵,關注《雪狼突擊》,謝謝,打個廣告,你不介意吧。
說起手機,我們中隊的管理方式是這樣的,所有士兵士官的手機平時操課時間,訓練時間,戰備時間等非休息時間段裏絕對不允許用手機。
周六日每個班有一到兩個名額可以到市區購物,兩個小時按時歸隊,這兩個小時是可以用手機的。所以說我們並不是完全的封閉,至少比囚犯要好很多了。
我們來的第二天很榮幸的被批準集體上街購物。而且允許我們在晚飯前歸隊,這是前所未有的待遇,這是前無實例的優勢。
那些從來都沒有獲得我們這樣待遇的老兵和班長們心中,漸漸的開始對我們這些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心存嫉妒。
而我們卻悠然自得的穿上被我們封存了很久的便裝。這是我們從踏入雪狼訓練營到現在的第一次上街購物,心中的那份喜悅像是獲得了重生一樣充滿活力和動力。我們得救了,我們自由了,我們來到了天堂。
是啊,下了連,我們的幸福時光也跟著來了。
走到大街上,行走在街巷人群中,我忽然意識到我和地方人的不同。你看;我們走路的時候,即便是穿著便裝,每個人的步伐也都是左右,左右,步調一致的。而地方的人,卻有說有笑的,根本不在乎身邊的人左右腳怎麼個前進方式。
你看,地方的青年帶著耳環,頭發渲染的像是一堆獅子狗的形狀,有的幹脆紮個小辮,還說那叫藝術,而我們都是卡尺卡出來的,3、6、9寸而已,完全沒有什麼發行可言。即便是穿著便裝走在大街上,也會被第一眼認出來。
一天的外出時間,其實這也是我們所有人覺得有些意外是。因為新兵連的時候上街購物雖然有班長跟隨,可那時候的上街購物時間最多也就是三個半到四個小時的樣子。像現在這樣一去就是一陣天,還完全放心的樣子,想起來就讓我覺得心裏不自在,不正常。長期在雪狼訓練營挨整的我們已經在神經上有了神經質,太舒服了反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