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裏人來人往,客人也較為稀少,我和老不死的很容易就排好了隊。大廳經理端莊美麗,笑容甜美。這讓我沒來由的想起一些酒店裏的迎賓服務生。同樣的美麗,同樣的有禮貌,而且聲音甜美動聽。
即便是急著離開的客人也會多看上幾眼,像我這樣的低端近視眼,多看上幾眼對恢複視力是很有幫助的。
“咦,是你。”站在我身前排隊的那孩子無意之間一轉身的刹那,我們都認出了彼此,老不死的也有了動靜。看來我們還都認識。
是啊,站在我們麵前的是個漂亮的女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大大的眼睛分外引人注目。我注目了,老不死的也看傻了。是真的很漂亮。不然,就憑我和老不死的我們的定力,怎麼可能有少許的遲疑。
“是你們呀,你們什麼時候出來的。”高閃閃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就差激動的流淚了。不過她的修辭好像讓周圍三到五個顧客誤會了,什麼叫“你們什麼時候出來的?”。這要是你聽見了會有什麼感想。好像我們的從監獄裏飽受過折磨一樣淒慘。周圍的人都很小心謹慎的看著我們十分像監獄裏出來的危險人物。
龍泉洗浴會所
除了我和老不死的,其餘六個小畜生一起走進了龍泉洗浴會所。
歡迎光臨龍泉洗浴會所,小兔崽子幾個一進門就有服務員熱情的招呼著。現在的服務就是好,因為消費上去了,錢花到位了,服務行業也就慢慢跟上去了。
洗澡是沒什麼說的,無非就是搓,衝,揉。
“先生你們一共幾位?”一名服務生走過來很熱情的問小兔崽子幾個。“我們一起來了六個,怎麼了。”小兔崽子有些疑惑。
“是這樣的先生,本店近日在搞活動,超過五名客人的團體客戶可以享受本店按摩,推拿,拔罐一律打7.5折等優惠活動。”小夥子說的很是熱情。無非是讓他們消費而已,什麼打折,純粹是胡扯。
“日,墨跡什麼,直接上。我腰上的傷正好緩解緩解。”大嘴看來是想享受一下拔罐的待遇了。
“我舉雙手讚成,我肩膀勞損的很嚴重,我想拔罐。你們自己決定。”馬腿子說完和大嘴徑直向樓上走去。
“走吧,來都來了,享受一下也不為過。”很少說話的董岩雷也很讚成。
“走吧,我沒意見。”衛生員也上去了。
就剩下小兔崽子和王老二了,他倆一看人都上去了,不上也不行了。
個六個分別做了全身按摩和拔罐。這裏我為什麼要說按摩和拔罐,是有深意的。
“姐,輕點,這裏疼。”馬腿子趴在特製的沙發上,呲牙咧嘴的說。看樣子好像真的很疼。
“小兄弟,你這年紀輕輕的就有傷了,還不輕呢,你是幹什麼的。”按摩師大姐很好奇的問。
“我是民工,打工的。”馬腿子忽悠人那是一絕。
“怪不得呢,你可得注意了,幹活不要再幹重活了,怕今後烙下病根,到時候就不好治療了。”按摩師大姐很關心的說道。
“恩,我記住了,謝謝大姐。”
你聽,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或重或輕的傷和勞損。勞損的解釋就是身體的某個部位因為長期的超負荷勞動得不到休息和緩解而積勞成疾的一種肌肉型損傷。嚴重的直接影響身體的正常運轉。
大嘴的腿上有傷,小兔崽子、王老二、衛生員、的腰上有傷,大壯的胳膊上有傷。你可以聽到一聲抽冷氣的聲音,你可以聽到喊“輕點”的聲音,你可以感受到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不屬於他們自己。
這就是我們,這就是我平凡的文字,我很想說的是,戰友們,你們是最可愛的人,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