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從的尊在地上,上手抱頭,視線盯在地上的同時,順勢觀察著周圍的動向。這裏隻有我和老不死的兩名戰鬥人員,最糟糕的是我們沒有武器。和全副武裝的六名劫匪戰鬥,赤手空拳去搏鬥,除非是超人和蜘蛛俠,否則很難取勝。
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和老不死的一樣,也以為這不是真的,可是看著梁強一輛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有早已為嚇得嘴唇發紫的這些女孩子,還有他們麵具下一雙雙冷酷無情的眼神,讓我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碰到劫匪了,不幸的是我們在銀行裏赤手空拳的成了俘虜。
六個精壯的男人,六雙冷酷無情的眼睛,六張閉口不言的嘴巴。從他們的身形和步伐上可以斷定,這些人不簡單。從他們手裏端的自動步槍來講,我和老不死的選擇了沉默。好漢不吃眼前虧,除非我們是超人,不然在恐怖分子麵前我們隻有白白犧牲的選擇。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蒙麵人用槍頂著我的頭,一個用槍頂著梁強的後背。槍是蘇製AK47,輪殺傷力,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那個係列的步槍可以與之一較長短。
算上我、老不死的和高閃閃一共是五個人質,我們被集中到外麵視線看不到的角落裏。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已經很流暢的把暫停營業的廣告牌放在門前。其中一個已經一腳踹開了進入銀行內部的門,很快就控製了銀行內部營業人員,大堂經理,保安所有人員。
“郭鵬,我好怕,怎麼辦。”高閃閃尊在我身邊,將身體埋在我的懷裏。已經被嚇得全身顫抖了。“沒事,不會有事的,有我在。”我小聲的安慰道。老不死的很謹慎的盯著身邊的敵人。
我和老不死的交換了一下各自的眼神,沒有說什麼。因為在雪狼訓練營中眼神交流是作為狙擊手的默認科目,沒有一個默契的配合,在敵後隻有被幹掉的份。
通過觀察和交流,我和老不死的已經可以判斷這不是一場演習,因為我們分看到了他們彈袋裏裝滿實彈的彈夾。
我和老不死的同時按下了手腕上手表的警報器。還沉浸在龍泉洗浴會所享受按摩和拔罐帶來的痛苦的時候,他們手上的手表不約而同的震動起來。隻震動了三下。
所有隊員一個機靈迅速站起,毫不猶豫的將身上拔的罐取下來,各自說了句“有情況。”“是老不死的。”“出事了!”“快走!”所有隊員交換了一下眼神,迅速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小兔崽子負責打電話,馬腿子負責交錢,其餘人在路邊攔出租車,整個過程緊張而有序的進行著,混亂中不是章法。
“喂,雪狼,我是獵豹,眼鏡蛇和東北虎按響警報了,你們收到了沒有。”小兔崽子彙報了當前的情況。
“我是雪狼,警報已經收到,衛星定位在人民路的一家工商銀行,你們現在迅速到達指定地點進行偵查,我會在十分鍾內到達,有什麼緊急情況,與我聯係,完畢。”雪狼很嚴肅的說道。
在雪狼身邊還有支隊長和一個穿著解放軍大校軍銜的軍官。
“去吧!”支隊長一臉嚴肅的說道。“是!”雪狼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迅速的走出了作戰指揮中心。
作戰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很醒目的可以看到我們這些人質還有劫匪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