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眼鏡蛇,我們是軍分區山鷹特戰分隊,奉命配合你們演習的。”山鷹很是友好的要和我握手,還是是奉命。我怎麼就不知道,我很是惱火的看向了銀行內四周的攝像頭,發現個別的攝像頭都在轉動。這還有什麼不能明白的,這就是演習,是一場我們不知情的演習,或許也是很多人都不知情的演習。
我沒有伸出我的右手,而是徑直向裏麵走去。那裏還有我的戰友,在為了不知情的演習拚命,我這個俘虜能做的就是告知他們事情的真相。
“你不能去,他們還在戰鬥,戰鬥沒有結束的時候去了等於違規,也就意味著這次演習的失敗。聽我的。”山鷹沒有因為我拒絕和他握手而對我們不管不顧。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心中的怒火升到了極致,有一種被耍的團團轉的感覺在內心中慢慢滋生,我有些壓不住自己的個性了。
“眼鏡蛇,冷靜,這是演習,我們就是演習中被考核的對象,我們還沒有真正成為特戰隊員。”東北虎拉住我的胳膊,小聲說道。
“他說的對,這次的演習就是針對你們眼鏡蛇特戰小分隊的,這次演習結束,就會有結果的,是成是敗,主要看你們在這次演習中的表現。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心情,但你們要知道,真正的戰場比今天刻意安排的演習要危險的多,要艱難的多,你不可能在真實的戰場上和敵人發火,你要做的是冷靜,作為一名小分隊的隊長,你知道該怎麼做。”山鷹言語平靜,很冷靜的說道。
聽了山鷹的一席話,我沒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戰士,他身上散發這一種令人折服的光芒,那是自信和冷靜的結合體,我卻欠缺了很多。他的一席話讓我肅然起敬,他是我的班長,因為我看到他的肩章上刻著二期士官。敬禮,我以一名小兵的身份向老兵班長敬禮,在場的所有眼鏡蛇小分隊的成員全部敬禮,因為山鷹說的對,因為山鷹是班長,因為他說的話是為我們好。
就在我們敬禮的時候,身後傳來的一陣腳步聲,我們禮畢之後看到了我們的教官雪狼,師傅耗子,蒼狼,白鯊,蒼蠅,還有我們隻在新兵下連的時候見過的支隊長,至於那個穿著兩毛四的大校我們是說什麼也不認識了,因為人家是解放軍。最後一位挺著個將軍肚的警官,因為不認識警銜,隻能說是公安方麵的頭頭。
“報告高大隊,山鷹特種小分隊參加代號“困蛇”演習行動,即將結束,請指示。”山鷹小跑到高大隊對麵不遠處,立正,敬禮,報告。
“其他人呢,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高大隊一看少了三個人,就問山鷹這個當隊長的。
“報告高中隊,其他人還在裏麵,還不知道是演習,請指示。”山鷹高聲回答道。
“胡鬧,演習都結束了,怎麼不通知他們呀,出了事怎麼辦。”高大隊厲聲說道。
“報告,演習的規定是您製定的,在演習的第二章第七條裏明確規定,導演組沒有宣布演習結束,參演人員不得隨意退出。”山鷹繼續說。
“你,前麵帶路,去看看。”高大隊用手指指了指山鷹愣是沒詞兒了,隻能說到後麵去看看。
“哈哈,看老高那熊樣,這麼多年很難看到老高出糗啊,哈哈。”張支隊長很是開心的和身邊的林局長說道。
“是啊,當兵那會,我們倆可沒少讓這家夥折騰。今天這一出演的我心裏舒服,舒服。哈哈。”林局長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容光煥發,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高大隊走在前麵愣是裝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