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是我從蹲在地上的姿勢變成了跳躍式彈踢。一腳下去正中恐怖分子右臂的麻筋。
步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恐怖分子反應也很迅速,感覺的有人襲擊,馬上回身撤步,準備掏出腰間的手槍。
空姐嚇得躲在門後不敢出來,我身後的人更是躲的遠遠的。
我不能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因為這是唯一的機會。
我右腳落地的同時再次起腳,這次不是手腕,我不用阻止他掏槍,因為那都不隻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讓他喪失取槍的動作。
我一個大力橫踢一擊即中,正中恐怖分子的襠部,隱約能夠聽到有雞蛋破裂的聲音。
所有人的眉頭在那一瞬間都好像很疼似的擠在了一起。
我想也一定很疼吧,在情急之下我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量,估計就是踢在大腿上不骨折也會肌肉抽搐,無法動彈了吧。
恐怖分子本來準備掏槍的手僵在了空中,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口吐白沫一翻白眼死過去了。
我沒有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一個箭步跟過去一個鎖頭將他的頭骨扭斷,這下即便是假死也讓他變成了真死。
所有乘客都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群弱勢群體當中居然會有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我的動作招招斃命,都是置人於死地的動作。
這些動作就是一招製敵。
一招製敵的精髓在於一招之內殺死對手或者敵人,我們輕易不去使用,一旦使用就會出現死亡事件,還好對方是恐怖分子該殺,不會有什麼殺人償命一些法律來製約我的行為。
扭斷恐怖分子的脖子,一把將他腰裏的手槍別在我的褲帶上,接著將他的匕首拿在手裏,至於步槍我直接背在身上,以防有更多的恐怖分子出現。
“快,你帶著他們躲起來,我等另一個出來。”我對著已經被嚇傻了的空姐娟娟小聲說道。
她睜大了眼睛狠狠的點頭,我知道他沒親眼見過殺人。
這或許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遇到吧。
所有人在空姐的帶領下去了倉庫,就是放行李的地方。
我一個人守在廁所外,等著他出來。
對於剛才的近距離搏殺我也是頭一次,可能是有些緊張吧,剛剛踢完對方的蛋蛋,我的腳都有些隱隱作痛,可見對方的蛋蛋有多頑強。
我躲在門後,隻聽吱的一聲,門開了。
恐怖分子嘴裏叼著香煙,一邊走還一邊整理衣服。
槍是跨在脖子上的。
不用客氣,也不用猶豫,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輕輕從背後把匕首伸到他喉嚨上,一下。
在他才感覺到呼吸困難的時候,我已經做完了割喉動作。
他驚恐的睜大眼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還沒有到達北京就犧牲了。
做我們這行的,從來不會給敵人任何臨終前一搏的機會。
在他用手捂著自己喉嚨張大嘴想警示的時候,我的一個大力側踹已經將他的身體蹬飛出去。
他龐大的身軀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在了廁所裏,再也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