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機場的塔台上作為臨時的指揮部,所有這些請示在座的將星和工作人員全部都可以聽到。
這就意味著任務失敗,如果強行進入就等於告訴敵人,有人進來了。
到了那個時候,飛機上的乘客依然沒有生還的可能。
譚祥林沉默了,他在看唐劍生和火焱。
希望他們有更好的辦法。
“現在這個時候,進不進去已經不重要了,敵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看來我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差強人意呀。既然這樣,我認為是實行B計劃的時候了。”唐劍生的計劃就是用戰鬥機將這架飛機打下來。此時飛機已經快要接近殲10戰鬥機的巡邏區域。
“是我的疏忽,沒想到敵人對我們的流程如此了解,你們看著辦吧。”火焱也無話可說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即便是進去,那飛機上的恐怖分子肯定是有了防備,到時候弄不好連他的這些個寶貝疙瘩也要賠進去,那可是賠本的買賣。
“幽靈突擊隊注意,我命令你們小隊取消這次任務,取消這次任務。”譚祥林的聲音。
“白雕,幽魂不明白,請重複。”幽魂帶著頭盔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可是聽到說取消這次任務的時候,他還是十分震驚上級的決定。
“我是白雕,我命令你小隊取消這次任務,實施B計劃,完畢。”譚祥林讓下手中的話筒,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好像忽然之間老了許多。
整個空軍塔台的工作者和將星們都保持了沉默。
空氣中開始醞釀著一場悲壯的挽歌,像是在為客機上所有的同胞們送行。
所有人緩緩站起身來,凝視這空曠的天空,雖然看不到客機的身影,可是在遠方,有即將消失的生命在一點點靠近。
我並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一切,隻知道這裏有敵人的氣息。
前方五米處就是貨倉的門。
現在那扇門阻斷了我和乘客之間的聯係,我仿佛嗅到了一絲危機感。
這久經生死之後的一種感覺,是對危機的潛在意識。
當我的身體完全抵達貨倉門的時候,我同樣無法聽到貨艙裏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安靜。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把槍從門裏伸出來,估計我的腦袋已經開花了。
我慢慢地將門打開,想裏麵望去。
所有乘客都好好的,圍在一起,同樣的坐著。
我看到空姐芳芳和娟娟坐在最前麵,她們坐得姿勢本來是毫無破綻的,可是我還是從娟娟額頭上的汗珠感受到了危險。
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直衝頭頂。
我一個前滾翻,很慶幸。
隻感覺一把鋒利的尖刀從我的後背劃過,割破了我的衣服,我的後背也隨即一陣鑽心的疼。
被人襲擊了,有敵人。
在前滾翻行進中我手裏的AK47毫不客氣的回身就是兩組點射。
正要舉起手裏的匕首想我刺來的身影停止了她的動作。
是個女人,她是死在我手裏的第一個女人,而且是近距離狙殺。
一個乘客打扮的女人,一個混進所有乘客,打入人民階層的特務,她很漂亮,膚色也很白,頭發長長的,可是她嫁錯了郎,走錯了路,這就是她的宿命。
陰險的化身,卑鄙的敵人。
看著她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我警惕的觀察著所有乘客。
“兵哥哥,我們都是好人,剛才這個女人說,你剛才殺的那個男人是她的丈夫,她是要為她丈夫報仇才要傷害你的。”空姐娟娟站起身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站起身。
我的腳步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因為這裏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你們倆負責檢查所有女人,你負責檢查所有男人,搜身,每個地方都不要放過,我不確定這裏是否還有恐怖分子一夥的。”我指著空姐娟娟、芳芳和坐在我身邊的那個大肚子。畢竟他坐在我身邊,我最了解,他身上有一股隻有飯館的味道,分明就是個做重慶火鍋的廚子。
“你們這裏誰有手機,我要打個電話,和外麵聯係一下。”我心裏最擔心的不是這裏的恐怖分子,我最擔心這架飛機會飛到北京醞釀大的事件,那樣的話對國家的影響將是不可估量的。
“用我的,我的號是全球通,飛機上也有信號。”娟娟很麻利的拿出一個諾基亞推蓋手機,我忘了這是個什麼型號,因為現在的諾基亞手機已經開始沒落了,當時的手機王朝隻屬於諾基亞,時間久遠記不清了,也屬於正常,畢竟我對手機沒什麼愛好,更沒什麼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