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都還不知道有多少恐怖分子在飛機上。
敵人的腳步越來越近了,我身後所有乘客的心也都開始緊張起來,娟娟的手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將我的胳膊抓的生疼了,無奈之下我隻好回頭示意她放開我的胳膊。
娟娟很難為情的把手鬆開,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我沒有理會她,敵人已經快要進來了,我們躲在遠處雖然可以看到敵人,可是萬一敵人沒有觸雷,局麵將比較難以解決。
門還是被打開了,和我同樣的手法,也是慢慢的用槍管將門支開,很慶幸,敵人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有作戰經驗,或許隻是一些菜鳥。
很難聽的一聲爆炸聲將貨倉間的門炸了個稀碎,兩名恐怖分子很不幸,還沒有經曆過實戰的他們遇到了我這個死裏逃生的亡命徒。
我迅速從拐角裏竄出來,AK47的槍口指著兩名已經倒在血泊中的恐怖分子,用腳踢了踢他們的身軀。
沒有動靜。
砰砰……
每人頭上補一槍,這是最安全可靠的,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被炸暈了或是短暫休克,要是一會醒過來在我背後開槍的話,我就是神仙也難逃劫數了。
“他們都死了你還用槍打他們,是不是有些殘忍了。”芳芳捂著嘴巴走過來,身後跟著娟娟和其他乘客。
“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死了,你難道確定他們死了?要是他們沒死,而隻是暫時性昏迷呢,一會起來給我們兩槍是不是覺得那樣就不殘忍了。”我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們解釋,一切說重點,說後果。
“剛才和我通電話的是中央的首長,他們已經知道了恐怖分子的企圖,恐怖分子想利用你們,就是我們所有人質,把飛機撞到人民大會堂,以此來製造恐怖事件,像世界乃至他們的組織渲染他們的決心。中央首長已經發話了,這樣的事絕對不能發生。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所有人都拴在了一起,我們現在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隻有將飛機上的所有敵人都殺死,我們才有機會生還,我們還有半個小時的生還機會,半個小時內如果我們還沒有清除幹淨飛機上的恐怖分子,那我們就等著我們國家自己戰鬥機上的炸彈把我們給轟下來,到時候我們這裏所有人一樣要死,這就是在國家麵前,我們應作的貢獻,犧牲。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我看著眼前的乘客,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給我一把槍,我曾經當了五年的炊事兵,雖然時間長沒磨槍了,可是還是知道怎麼開槍的。”說話的人正是坐在我身邊的廚子,果然讓我猜中了,就是廚子,還是個戰友廚子。
很慶幸,我把一把AK47給了他。他拿著槍的手有些顫抖,看樣子是有些激動。
也許他的五年從軍生涯都沒有經曆過戰爭,今天卻如願以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