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處。
一顆手雷幹掉一個,另一個重傷,雖然沒死,但是已經站不起來了。
意外發生了,由於手雷裏的彈片穿透了飛機的窗口,氣流開始倒流,飛機一下子開始劇烈顛簸起來。
離窗口近距離的物體都開始被洗出去,二號由於剛剛站起的身體被一下子吸了過去。
窗口上的洞越來越大,吸力越來越大。二號的身體飛起直接衝著窗口就過去了。
我拚了命的跳起身拉住了他的鞋子。我的腳勾住了座椅上的扶手,拚命的和飛機窗口外的巨大吸力相抗衡。
這個時候不由得讓我想到自己好像是在脖子上駕著一個人做深蹲的感覺,死沉死沉的。
娟娟和芳芳在內的乘客彼此拉拽著身邊的人,希望可以減輕飛機顛簸帶來的碰撞,不過開始難念有人受傷。
“怎麼回事!”恐怖分子頭目被飛機的劇烈顛簸撞倒。
“有氣流進來了,我們必須要降低高度,不然飛機就會墜毀。”機長說著拚命向下降低高度。
“白雕,白雕,客機在劇烈顛簸,客機受創,可能是內部發生的交火。”飛在客機頭頂上的運輸機發現了客機的變化。
“現在我們該做的就是為他們祈福,希望他們都還活著。”譚祥林沉重的說道。
空軍機場塔台上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顫,飛機窗戶漏氣,那是要出事的,弄不好飛機就會墜毀。
從八千英尺一直降到三千英尺,飛機內的顛簸才恢複了平靜。
我和二號從空中來了個自由落體,不過很慶幸,我的軍靴救了我,軍靴上的鞋帶套住了把手,讓我省了不少力氣,不然就單憑我自身的力量是遠遠不夠堅持到現在的。
我和二號也算是死裏逃生吧,兩個人倒在座位上,享受著那種從死亡邊緣活過來的興奮。
一個恐怖分子動了,那個重傷未死的恐怖分子本來處於昏迷之中,可是經過飛機的劇烈顛簸居然又活過來,他趴在地上的身軀居然又了動靜。
“二號,殺了他,就算一會你死了,至少已經殺了一個,夠本。”我說這話一點都沒有恐嚇他的意思,我隻想讓他認清現狀,盡快進入殊死搏鬥的角色。
因為剛剛的槍聲已經讓他尿了褲子,我不想他因為害怕丟掉性命。
不是說他就是軟蛋,任何一個沒有經曆過實戰的軍人都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軍人,因為他們沒有經曆過血與火的考驗,沒有經曆生與死的較量,就難以算是真正的軍人。
二號沒有遲疑的對著隻剩下半條命的恐怖就是半梭子。
啊、啊、啊……
一邊開槍他的嘴裏也沒閑著,大吼著給自己壯膽。
這麼斷的時間內,讓他從一個老百姓轉變為一個為了活著去殊死搏鬥的勇士的角色,還真的有些難為他了。
不過他做的很好,這麼快就進入了角色。
你看,他的臉上除了殺氣,就是凶狠。
這就夠了,至少可以讓他麵對敵人槍口的時候,有了開槍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