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雖然講察蘇泰震退,可是對方明顯沒有用全力,顯然是個高手。
“太華先生為何對霍教官有如此深的芥蒂,難道你們有仇?”察蘇泰平靜的回望。
“你們眾人都以為我對霍教官有成見,其實你們並不了解我這個人,我對將軍一直忠心耿耿,要是誰對將軍做了不該做的事,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這個霍教官自從來了之後是給我們基地創造了很多驕人的業績,可是我卻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即便是他訓練的那些所謂的殺手,我無意之中發現這些殺手其實隻聽命於霍教官的,對將軍的指令並不聽從,察團長是個聰明人,該提到的,我隻能說到這,至於今後怎麼做,就看察團長自己的了。”
“我這次來,一來是來看望察團長的傷勢,現在看來已無大礙,這是將軍讓我轉交給你的任務,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的確有些難度,祝你成功。”山羊胡放下一個小紙盒一開門走了。
察蘇泰半響沒有動靜,回想著察蘇泰剛才說的話,他也舉得這之中有些問題,難道霍教官有不為人知的一麵?
怎麼想也想不通,察蘇泰幹脆用力搖了搖腦袋,讓一些想不明白的問題統統走出腦子裏,拿起小紙盒打開,裏麵裝著一個人的找票,定睛一看,居然是他上次在樹上狙殺的那個狙擊手。
“狙殺令,目標:眼鏡蛇。很不錯的名字,居然還活著,小家夥,你的命可真大。”察蘇泰看著我的名字,像是在看一個即將僵硬的屍體,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居然有一個笑容在盛開。
“有什麼消息?”霍淵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剛剛進門的霍華德樂。
“師傅,太華先生剛剛去了察蘇泰的住處,據說拿了人參去的,不過好像有新的任務。”霍華德樂如實回答。
“派人盯著察蘇泰,記住不要打掃驚蛇,察蘇泰不是好對付的,要想出掉那個蠢貨的左右手,就得先除掉察蘇泰,必要時你們師兄弟三個要一起行動。”霍淵語氣很平淡,不過同樣可以看出霍淵對察蘇泰的重視。
“是,師傅。不過師傅,這次北京劫機事件他們又一次失敗,我怕他們會直接懷疑到我們頭上,要是我們師兄弟都不在的時候,師傅要千萬小心。”霍華德樂應聲說道。
“沒關係,師傅的王牌可不止你們幾個,這麼多年來,師傅也有自己的殺手鐧,不到關鍵的時候是不會用的。”
“師傅,徒兒猜測察蘇泰這次的任務應該和剛剛劫機失敗有關,以將軍的秉性一定會對導致失敗的罪魁禍首實施報複,您看要不要我們做些準備。”霍華德樂提醒道。
“恩,你分析的和為師想到一塊去了,不過猜測歸猜測,我們還是以盯緊察蘇泰為主,以防對我們不利。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麼及時彙報吧,為師累了,先休息了。”霍淵閉上了眼睛。
“是,弟子告退。”霍華德樂慢慢轉過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