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請出示一下證件,這裏不允許擺地攤的,不知道嗎。”一輛巡邏車在經過街道上兩名賣茶葉的茶商時,停下來檢查證件。
“警察同誌,我們也是糊口沒辦法,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兄弟倆是農村的,老家去年被洪水淹了,大多數人都搬走了,我們兄弟倆什麼都不會,隻會做茶葉,就出來賣茶呀,我們是一路走過來的,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一個茶商可憐兮兮的說道。
“快走吧,這裏不讓擺攤位,看在你們是外鄉人就不罰你們了,下次在讓我們遇到可就不輕饒了。”警察一看對方身上的衣服又髒又舊,一看就是窮人,也沒在意,開上車離開了。
可是他們卻沒有發現,另一個茶商的手裏已經伸進懷裏,手槍也已經打開了保險,死神離他們隻有一步之遙。
“郭鵬哥哥,怎麼樣,好不好吃?”高閃閃一臉期待,每次看到這張臉,我的心都會為之輕鬆起來,或許人和人一開始在沒有感情的時候不會感覺到這個人有多麼親切,可是時間久了,你就會不知不覺的喜歡上這個人,這也許就是日久生情的道理吧。
“好吃,我還想吃,有沒有了。”我知道他飯盒裏沒有了,可是為了體現這個好吃,為了她開心,我不知道為什麼又多說了一句。
“哎呀,沒有了,都是張斌那個豬頭壞了好事,讓郭鵬哥哥沒吃飽,算了,我再去熬點吧,還有米和紅棗呢。”高閃閃起身的同時,察蘇泰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張斌警惕的看著站起來的高閃閃,生怕再次受虐。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我其實是真的飽了,畢竟在這裏沒有什麼劇烈運動,也不用訓練,吃的不是很多。
“快行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頭豬,這點飯能飽嗎,好啦,很快的,幾分鍾就好。”高閃閃說著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離開了。
小蘭也將之前的盒飯還有筷子拿走了。
就在高閃閃將要開門,還沒有開門的時候,隻聽砰地一聲,窗戶上的玻璃發出了一聲巨響,但是沒有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和張斌的第一反應就是矮下身,一個側滾翻將桌子推倒,躲到桌子後麵,並大聲吼道:“快出去!”
啊……
高閃閃一驚,將手裏的飯盒和碗統統掉在地上,小蘭也好不到哪去,直接被嚇得蹲在地上。
奇怪的是,玻璃並沒有碎,而是有了裂紋,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紋。
“走,玻璃是加厚防彈的,我們的子彈打不穿,快撤。”察蘇泰知道暴露,目標也沒有成功狙殺,很是生氣起身離開了,身邊的手下也心有不甘的跟上。
整個北京第一附屬醫院的特護病房區像是搞演習一樣,沒過半分鍾的時間,我們幾個已經被荷槍實彈的解放軍圍住,燈也關了。
整個病房內充滿了緊張和心跳聲。
沒過三分鍾,警笛聲就響徹在醫院外。
不過這個時候,察蘇泰已經和他的手下登上了他們臨時偷的車離開了。警車剛剛好和他們擦肩而過。
“他媽的,沒想到他們的安保措施已經做到了如此地步,一個大頭兵的病房居然安裝了防彈玻璃,連狙擊步槍的子彈都無法穿透。哼。”山本看著視頻裏的畫麵,知道這次又失敗了。
氣急敗壞的他一扔手裏的煙頭,恨不得自己進去給我補上一槍。
我看著已經穿進玻璃被的彈頭,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從師父身上取出來的彈頭。
我輕輕的將這顆彈頭放在手裏,仔細端詳,又將床頭的一個小盒子裏取出另一顆取走了師傅性命的彈頭,很是憤怒。
我的目光看向對麵的樓層,我知道這個時候敵人已經不在了,看來我已經被人給盯上了,沒想到我的命這麼值錢,在醫院都會有人盯上。
“郭鵬哥哥,你沒事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高閃閃眼裏淚花滾動,跑過來就在我身上找傷口。
“沒事,我這不好好的,玻璃是防彈的,沒事。”我感動的一把將他摟在懷裏,生怕她受到一絲驚嚇。
人都是有感情的,她這麼對我,我這麼會不知道。
“轉移病房,換到5號病房,拉上窗簾,以後就不要看外麵的風景了,萬一下一次對方打的是穿甲彈,我看這玻璃也扛不住。”張斌很冷靜的說。
我被一群解放軍戰友簇擁著換到了5號病房。這個病房的位置剛好處在另一麵,這麵沒有高層,敵人不會有機會通過狙擊對我構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