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老廖說這是上頭的命令,還不是擔心咱們出事,他這是護犢子,怕兄弟們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不要交代,哎,這叫什麼事。”高洪武有情緒,得什麼說什麼。
“大隊長,我覺得廖軍長不是那樣的人,別忘了人家可是真刀真槍趕出來的,不可能因為怕我們之間有人犧牲就不讓我們去執行任務,他不是再三囑咐我們準備好足夠的急救車和醫生嗎,你看看我們這裏的急救車和醫生護士夠嗎,要不要再準備點地方醫院的吧,我覺得這裏麵肯定有貓膩。”高永剛來了個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說的高洪武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恩,說的有道理,我一時心急沒想那麼多,還就是有點問題,看來前線有情況,情況還不一般呢。吩咐下去,去地方醫院給我調些救護車和醫生護士來,就是前線打仗,直接進去趙院長就是,這裏有市長的批文,去吧。”高洪武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清醒了。
隻見H市區的各大醫院紛紛忙碌起來,大量的救護車和醫護人員帶著大包小包急匆匆的上了救護車,跟隨著前麵的軍車、警車向著中國邊境線方向駛去。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看來太陽公公也有點耐不住性子了,這麼熱鬧的場麵也想親自出來看看,嚐嚐鮮。
雪狼像一直拚了老命的豺狼,一個箭步衝起,將身邊一名已經沒氣了的戰友頭上的頭盔拿起來就跑。
當所有人都注視著他的時候,他已經用槍托頂著頭盔在掩體後麵飛奔起來。
我們掩體的高度是有限的,說白了就是一個土坡,比地麵高出半個身為,剛好要夠掩護。
不過要是一個人貓著腰在這後麵飛奔,這麼說都要露出腦袋。
雪狼將身子盡量壓低,將槍托上的頭盔盡量舉出掩體外,還不能將槍身暴露出來,還真是個即費力有很講究尺度的技術活。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自己的頭盔也總是很不受控製的因為掩體的高低而露出來。
這樣就給了對方狙擊手一個開槍的機會,雪狼也在為這個是敵人開槍的機會,也是我們開槍的機會尋找機會。
雙方彈藥都不充足了,都沒有要繼續擴大戰果的意思,都選擇了按兵不動。
其實是都在等待援兵,都知道自己有援兵,卻沒有想到對方都有援兵。
山本一郎等人都以為霍淵的援兵就這麼百十來個人。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們其實隻是先頭部隊,大部隊還在後頭。
所有狙擊手開始隱蔽搜索。
我們身後不遠處的火勢已經漸漸小了,隨之而來的是昏暗。
肉眼已經看不到對方的臉,隻能通過紅外線望遠鏡來觀察。
東北虎忍著疼痛在我身邊端起紅外線望遠鏡向地方陣營觀察。
我在瞄準鏡裏看到的景色隻是一片模糊,除了風吹枯草的擺動,就是遠處霍淵城裏和城外零星的槍聲。
看來雙方的彈藥都用的差不多了,從已開始的猛烈激戰,變成了現在雙方都默許的持久戰。
“恩?師長,您聽,怎麼沒有聲音了,是不是打完了。”梁文武身邊的一名軍官豎起耳朵說。
“命令部隊,加速前進,我們沒有時間了。”梁文武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跳也開始加快了。
所有機動師的戰士和軍官開始加速。
從開始的急行軍,變成了狂奔。
士兵狂奔,軍官也跟著狂奔。
機動師上下沒有一個不能跑的,這是基礎,連這個都沒得搞,還機動個什麼,還不如去後勤處喂豬呢。
雪狼不愧是老油子,就在他沒跑出去二十米的時候,槍聲響了。
我在瞄準鏡裏看的清楚,一條像流星一樣的火焰從敵方陣營裏竄出來。
我的瞄準鏡在零點零一秒的時間段鎖定了這個火力點。
扣動扳機,擊發。
碰……
在我之後的還有好幾聲槍響。
都是88式狙擊步槍的聲音。
看來戰友們都鎖定了目標。
又一次陷入了安靜。
“哎?有槍聲,看來沒結束,快,再快點。”梁文武這個師長可是豁出去了,胳膊袖子挽起老高,一身作訓服早已跑的臭汗淋漓,跑氣路來都能聽見軍靴裏的水聲。
看來這一路跑來,是沒少出汗。
所有人都是和他一個版本,有的甚至更邪乎。
直接將軍靴扛在肩膀上,換上一雙冬季防寒鞋跑。
這樣可以減輕一下腿部的負重,跑起來節省體力。
“蠢貨。”察蘇泰在瞄準鏡裏看的真切,對方有至少不下十支狙擊步槍開火。
身邊不遠處的一名狙擊手很不幸,頭部給開了至少不下七八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