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唉……”高洪武一摔手裏的軍帽,仰天長歎。
“咳咳……”就在所有人以為沒有活口,準備將屍體運上運兵車的時候,一聲強烈的咳嗽聲打破了這種無聲的壓抑氛圍。
“大隊長,這裏有個活的,是武警支隊的。”一個戰士跑道衛生員身邊,試了試他的呼吸和脈搏,還活著。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搶救。”醫護人員迅速跑過去,四五名戰士提著擔架跑過去,在醫護人員的吩咐下,很小心的將衛生員放到擔架上。
“快,繼續尋找,一定還有活口,都給我找仔細了,一個一個的找。”高洪武本來以為沒有活口,沒想到出現了活口,那就很有可能還有活口。
活口不僅僅是為了救活,更重要的是這次搶救行動存在的意義。
一個一線部隊不讓上前線也就算了,這做後勤保障的要是沒有救到一個活口,會寒了所有戰士的心,也包括他高大隊自己。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也是救護人員的希望。在發現衛生員還活著之後,又陸續發現了一些重傷者,所有人都在為可以發現生還者而開心,激動。
搶救現場緊張有序。
高閃閃已經無言的坐在了車上,身邊是兩名戰士,開車的就是警衛員。
高閃閃兩隻無神的眼睛裏,兩行清淚已經聚焦成河流,正一根根的從眼睛裏,向著嘴角流去。
身邊的兩名士兵看的心都快碎了,多可憐。
“山本先生,我們已經無家可歸了,後麵還有追兵,我們願意效忠您,請帶我們一起走吧。”說話的是烏罕默德,在他們一眾不遠處是一架軍用大型運輸機,放下他們這些已經不到五十人是綽綽有餘的。
“烏將軍,你為我們大日本帝國所做的一切我會上報國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什麼效忠不效忠的,走,上飛機。”山本一郎一拍烏罕默德的肩膀,徑直走上飛機。
察蘇泰向後看了看,摸了摸身後的狙擊步槍套,空的。
剛才在逃跑的時候,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狙擊步槍。
“走吧,到了我們那裏,全世界最好的狙擊步槍等著你呢,你那把破槍不值得留戀。”宮本一郎還是一頭黃毛卷發,他穿過察蘇泰身邊的時候,略作停頓,留下一句話之後,上飛機去了。
所有人都陸續上了飛機,察蘇泰有些迷茫了。
去日本不是他的理想目標,可是不去又不知道該去哪裏,索性跟著一起吧,畢竟這裏有他的兄弟。
日本首相蕭山慶一郎、內閣總理大臣福田坑富、外交內閣大臣田中岡次、軍務內閣大臣田野屯機等為首的內閣領袖,在國家一級僧侶和相關負責人的擁簇之下,來到巾幗神社一同參拜二戰時期死去的戰犯們。
在靖國神社的外圍是人山人海……
“首相大人,這次的事件我們明麵上雖然好像是沾了些便宜,可是我們的後遺症好像比中共方麵要多的多呀。”說話的是站在蕭山慶一郎身邊的軍務內閣大臣田野屯機。
所有人員都在向他們的戰犯先烈們鞠躬默哀,田野屯機小聲說道。
“哼,M國明擺著是將我們當炮灰使喚了,看來我們要自力更生,不能依靠美國的庇護,盡快修改自衛隊憲法,加快軍隊現代化建設,規模上也要有所增強。既然M國想把我們當馬前卒,那我們就利用好這個馬前卒的位置。”蕭山慶一郎閉著眼睛,弓著身,聲音很小。
不過在他身邊的還有內閣總理大臣福田坑富。
“首相大人三思啊,我們的軍事憲法是聯合國計提表決後裁決的,如果我們擅自修改並擴充軍事憲法的話,恐怕會遭到聯合國的起訴和製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會腹背受敵,不但軍事上不能完成擴充和加強,相反他們會無限製的壓製我們的軍事區域活動範圍,以及我們現有的軍工體製。更糟的很有可能會對我們進行經濟製裁的,還請考慮周全啊。”福田坑富急切的說道,他是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我已經想過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分別去歐洲國家進行訪問,就我們目前的局勢向理事國說明我們現在的危機感和緊迫形勢,請求他們務必支持,看來這次我們必須要破費一些了。”
……靖國神社內又一次回到了安寧,一旁的眾僧侶坐在鋪墊上口中念念有詞的敲打著木魚,仿佛在超度已經離開人世間的那些他們口中的先烈們。
“堅決抗議,反對戰爭,軍閥統治,滾出日本。”靖國神社的外圍,成千上萬的日本民眾高舉口號,人聲鼎沸。
有很多一部分念過六旬或者七旬的大媽大叔,他們手裏拿著一張巨型照片,下麵寫著:“還我兒子,我要我的兒子,不要你們的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