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子正要辯解什麼,一看花狐貂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這反應是慢了點。
“你在這盯著吧,我回去歇會。”幽靈丟下一句話也離開了。
“兄弟保重。”軍師一拍蠻子的肩膀也回去了。
“我看好你。”坦克一個箭步,逃也似的跑了。
“這……還有難同當呢,一群,一群,一群沒良心的家夥。”蠻子本來想醞釀一個像樣的成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來著,可是醞釀了半天還是沒有一個合適的。
H市革命烈士陵園內
這裏有兩種顏色,一種是白色,一種是綠色。
這裏有兩種人,一種是軍人,一種是家屬。
這裏有兩種氛圍,一種是沉悶,一種是疼痛。
這裏有兩種感情,一種是哭聲,一種是隻流淚。
烈士陵園站滿了白色和綠色的人群。
陵園外也同樣站滿了人,他們是得知這裏犧牲了英雄的百姓,他們是來自全國各地的百姓,來自國家的五湖四海。
“同誌們,躺在我們腳下的這些烈士,這些英雄,總共加起來是八百八十七人,算上一名失蹤的戰士,我們這裏的數字剛好是發發發了,這是個吉祥的數字,可是用在我們此時此刻卻又顯得多麼滑稽可笑,蒼天弄人,老天捉弄了我們這些普通的戰士。但是,他們,這些犧牲的戰友們,他們用他們的血肉之軀,鑄就了一曲不朽之歌,他們用行動證明了,即便是再強的敵人,我們依然敢於亮劍。他們是我們武警官兵之中的英雄,他們是我們軍人當中永駐光輝的神聖之劍,他們是我們的魂,我們的血,我們的肉……”王軍王司令淚眼朦朧,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梗咽了,因為著腳下有多少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兵,他的兵,就這麼先走一步。
“敬禮!”站在王軍王司令員身邊的張翔龍高聲吼道。
所有綠色的身影,一同敬禮。
所有白色的身影,一同哭泣。
所有顫抖的身影,一同流淚。
這是一個注定要悲傷的季節,這是一個注定要流淚的時刻,這是一個注定生死臨別的地方。
嗚嗚……
哭聲震天,所有墓碑上那一張張年輕的笑臉,在看著這裏為他們流淚的人群,無動於衷。
他們生前的一幅幅畫麵,他們生前在訓練場上英姿颯爽的身影,他們在家中開心快樂的笑容,他們在敵人麵前視死如歸的氣勢,他們還隻是年輕的孩子,他們當中的平均年齡隻有二十四歲。
二十四個春夏秋冬裏,一個剛剛離開校園,抱著參軍夢的有誌青年,他們拿起了槍,放下了手中的筆,他們吃盡了苦,他們忘記了浮華的年代,他們忘記了燈紅酒綠,他們忘記了繁榮的世界。
隻是,他們再也無法想起這樣的世界,因為他們去了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裏,那裏沒有悲傷,沒有眼淚,沒有軟弱。
“名槍”
噠噠噠……
陵園內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隻是他們再也無法聽到,他們再也無法享受槍聲帶來的快感和興奮。
日本——山本一郎的別墅
“烏將軍,今後這裏就是你的家,帶著兄弟們隨便住,隨便吃,隨便玩,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這裏的下人盡管使用,吩咐就是。”山本一郎很熱情的和烏罕默德說。
別墅內的裝修十分精致,家具都相當高檔,昂貴。
各式花瓶、畫卷都是世界級的文物類珍貴物品。
“你們隨便找房間,這裏的房間足夠大家住,我到總部去開會,今天可能就不回來了,大家隨意。”山本一郎很客氣,和之前的那個趾高氣昂的山本一郎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山本說完,獨自一人離開了。
“老大,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山本這是無事獻殷勤,沒安好心,還是防著點吧。”察蘇泰一臉陰沉,顯得很緊張。
“察蘇泰,是你太緊張了,放鬆點,我們已經安全了。”烏罕默德一拍察蘇泰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說道。
“是啊老大,我也覺得不對勁。您細想想,在我們地盤的時候,他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為什麼到了他的地盤反而這可熱情了,您覺得是不是有些反常呀。”一個頭目走過來,對山本一郎的轉變做了明確的分析。
“你們一個個的這是怎麼了,人家山本先生是我們的恩人,我們能活到現在還不是人家救得,我烏罕默德也算是條漢子,這樣的話以後都不要在說了,誰再提我就和他翻臉。”烏罕默德顯得很生氣。
察蘇泰等人一看都不敢再說了。
其實令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們的對話已經完全暴露在山本一郎的監控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