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還活著,腦海裏回想這那個鋼鐵機甲那致命的一拳已經超乎所有狙擊步槍子彈中槍時的衝擊力和殺傷力。
我怎麼還活著,這不可能。
我的腦海裏有像是一堆漿糊一樣,亂了,不是一般的亂,是相當亂。
“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經死了,我已經死了,你們都是地獄使者對不對,你們不是人對不對,你們是鬼魂,是鬼魂。”我的聲音有些激動,可是怎耐我的手上和我的腳上都被拴的死死的,看來他們也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
“郭鵬,你冷靜一下,我確切的告訴你,你現在還活著,這裏是北京XTOO秘密基地,我們這裏是基地總部醫療中心,是我救了你,因為我是全世界最知名的救人專家,救活你並不稀奇,稀奇的是你怎麼能這麼快康複,所有指標完全符合出院標準。”劉一手說話很平和,很有長者之風。
蠻子一聽劉一手說話,又看了看劉一手此時的表情,心說,真會演戲啊,這會他心裏指不定有多高興呢,還假裝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康複,就這演技,都能評選奧斯卡金像獎了,奶奶個熊的。
劉一手看著一臉迷茫的我,心說,小子,等你知道了你現在有多強大的時候,你是會竊喜呢還是會驚訝呢,還是……
劉一手又在幻想了。
“教授,教授。”劉一手身邊的女護士一看他又在一邊張牙舞爪的比劃起來,就知道,這老頭有犯病了。
“恩,恩,我沒事,我在計算一道數學題,昨晚沒算出來,嗬嗬,沒算出來。”劉一手在給自己辯解,可是任誰都知道這是在說謊。
所有人除了我之外,都一臉的鄙視。
劉一手假裝沒看家大家的表情,繼續問我。
“郭鵬,這是幾。”他伸出三個手指頭問我。
這不就是三嗎,我肯定知道。
不過……
“老鼠,不是,駱駝,對,是駱駝。”
“……”所有人一聽我的回答都大跌眼鏡,最為嚴重的是劉一手聽了我說的話之後居然真的把眼鏡掉了,不過還好眼鏡質量不錯,沒有撞壞。
劉一手眼睛都綠了,而且在冒煙。
“我靠,不會是因為昨天溫度太高把腦子燒壞了吧。”坦克甕聲甕氣的小聲說道。
“差不多,你看他那眼神,你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傻了,哎可惜了一身的能量,要是給我還能為國出力,哎,沒想到教授英明一世,卻栽在這小子手裏了。”軍師一語中的,說中了要害。
隻見劉一手苦著臉開始翻開我的眼皮查看我的眼睛,看了半天都沒有查出問題。
他在那獨自一人思索去了,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劉一手,也看著他自認為最傑出的作品。
“師傅,您醒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痛嗎。”
“你先看著我去找醫生。”在一個較為偏僻的病房裏,霍淵醒了,說話的自然是守了他一天一夜的古麗和瑪雅。
瑪雅出去找醫生去了,房間裏隻留下古麗和剛剛醒過來的霍淵。
“我還活著,我哪還有臉活著呀,你們真不應該把我救活的,德萊文斯泰維斯亞,麒麟格爾,翔龍屠夫,洪武末班,霍華德樂,他們是不是,是不是……”霍淵每說出一個名字,心頭裏的傷痛就會增加一分,淚水順著這個堅強男人的眼角上,滑落在枕邊。
“師傅,都是我不好,我沒有指揮好師兄弟們,都是我不好,您責罰我吧。”古麗的眼淚也不由自主的一滴滴掉在霍淵身上的被子上。
一滴滴淚滴掉在被子上,將白色的被子畫了一個小小的符號,省略號。
是啊,人死了是事實,有什麼可以挽回已經死去的生命,即便那些生命如此的年輕,如此的令人不舍,令人疼痛。
東北虎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身旁的桌子上,有三份食物在那裏放著,已經沒有了溫度。
不遠處的一名女護士很擔心的看著這個已經流淚流了一天的大男人,無論她怎麼勸解,怎麼安慰,那個還是男孩的大男人都不說一句話,甚至連口都沒有開過。
心已碎,為誰流淚。人生苦短,為何你們就這樣離去,隻留下我一人,苟活!
我們的錚錚誓言,我們的鐵血魂魄,我的戰友們,如果離開的人是我,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