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我倒是覺得燒了狗日的小本的後院更好些,那樣就不會天天叫囂著和我們對著幹了。
“額,教授,他在燒我們的攀登樓!”坦克兩眼一睜,比牛眼都大兩圈,說話一驚一乍的。
“你丫的說話小聲點,我看見了,我沒瞎。”劉一手的心在抖啊,眼前這個全身是火的火人像是不要命似的衝過了鋼筋混凝土的攀登樓,將攀登樓撞出一個遠遠大於我本身體積的窟窿,雖然之前已經見識過,可是像這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過激行為,已經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範圍了。
轟轟轟……
速度上並沒有因為鋼筋混凝土的阻擋而減慢,兩雙手猶如兩隻來自地獄的手,將看似結實的牆壁一拳衝開。
攀登樓報廢了,劉一手心疼啊,那可是他們花了近百萬精心建造的特種攀登樓,所有指標都是全世界一流的,所有磚塊,所有鋼筋都是全國質量最上乘的,沒想到被這個火人三兩下就給報廢了。
這經費,經費和誰要,怎麼申請,難道還要我賣老臉啊。
劉一手的臉都綠了,看的眾人一個勁的後退,後退,再後退。
所有人都擔心殃及池魚,跟著我沾光。
“教授生氣了。”蠻子小聲的說。
“後果很嚴重。”坦克甕聲甕氣的盡量將聲音降低。
花狐貂眼睛一瞪,示意他們說話聲音低點,畢竟離得很近。
可是劉一手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劉一手這時候的表情不可謂不豐富。
滿臉的皺紋好像全部都堆在了一起,一副眼鏡已經快要掉下來,卻沒有感到絕,鼻子因為眼睛的高度不夠而高高拱起,眼睛的裏的眼球向上翻著,看了不僅滑稽可笑,更會有種想拍下來的衝動。
“我要是有這本事的三分之一就知足了,直接踏平小日本,讓他們再得瑟。”蠻子一握拳頭,惡狠狠的說道,看樣子是那些機甲讓他打心裏不舒服。
“哼,就你那點本事,別說是你一個人,就是我們整個小隊加起來估計也沒有他三分之一的戰力,看來我們以後可以輕鬆很多了。”一直沒說話的軍師潑了蠻子一頭涼水。
“你們說我這個隊長當的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太合適。”幽靈很認真的看著大家。
“你不要多想了幽靈,實力和謀略是不能成正比的,你的領導才能有目共睹,我雙手讚成。”花狐貂的話發自肺腑。
“你們還不太了解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郭鵬了,別看他在部隊僅僅服役不到兩年,其實從他原部隊領導對他的評價就可以了解這個人。他之所以能夠給稱之為眼鏡蛇,其一是為這個人謀定後動,觀察細微,基本上沒有把握的事是不會做的。其二就是他的殺傷力,也是謀定後動,這個謀定後動是對待敵人一擊必殺的果斷和殺伐。他的內髒之所以會被機甲震碎,主要原因是他給敵人製造了相當大的麻煩,我想要不是盔甲的硬度撐著,裏麵的人早就死了。對方之所以下這麼重的手,其實是被嚇的。”劉一手沒有回頭,雙眼一直盯著我的身影。
所有人開始沉默。
因為一個既有謀略,又有戰力的瘋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呢。
不敢想象,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