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我死之前,那些人都要先死。
我發誓。
之後譚部長有來過幾次,對於我的破壞隻字未提,隻是督促教授盡快修複。
誰不知道被毀成那樣哪裏還能修複。
隻能重新建造。
我們訓練的科目是在鐵拳中隊時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這裏的訓練科目隻有兩項內容,那就是團隊配合,個人能力的發揮和突破。
“哎,這提升也太慢了吧,我這一個星期下來才提升了百分之零點五,蒼天啊,百分之百好遙遠。”說話的是蠻子,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能量測試儀,蠻子很是沮喪。
“你個呆子知足吧,我才提升了百分之零點四七,比你還少零點零三呢,哎,教授的方法好像效果不明顯。要是我們一直和鐵衛處於一個持平的狀態,那這輩子就別想著給花豹報仇了。”花狐貂也好不到哪去,一屁股坐在蠻子身邊,累壞了。
“你們倆這次提升了多少,我這次提升了百分之一,嗬嗬,好開心啊。”坦克甕聲甕氣的一屁股坐在蠻子另一邊,全身已經濕透,不過看上去身體沒什麼大礙。
“你丫的離我遠點,老子心情不好,煩著呢。”蠻子站起身來一屁股坐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離開了。
留下一個憤怒的滿狐貂和一個一臉無辜的坦克。
“他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坦克永遠都是這麼實在。
“您老沒說錯話,就是說的不是時候,我也該走了,我才提升了百分之零點四七。”花狐貂說完也離開了。
坦克看著訓練場上飛奔的眾隊友,有些感歎的說:“哎,都瘋了,來了一個瘋子之後就都瘋了,看來不瘋就會被淘汰呀,起來再瘋會。”
訓練場上很壯觀,如果你看到這樣的訓練方式一定會大跌眼珠,而不是眼鏡。
隻見花狐貂一個女兵,肩膀上居然扛著一根又粗又長的圓木。
一根圓木的正常重量是一百斤,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女兵可以將一根圓木扛在肩膀上在操場上飛奔。
這是不符合邏輯的。
不符合邏輯的還在後頭。
軍師肩膀上是兩根,蠻子肩膀上是三根,幽靈肩膀上是三根,坦克肩膀上是四根,我的肩膀上扛著一捆,十根。
汗水早已浸濕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軍靴裏已經隱約可以聽到水聲。
沒落下一步都會發出一聲轟響。
有點小地震的味道和感覺。
“瘋子,你這一瘋不要緊,害的大家要跟著你一起跑,娘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軍師心裏想著,隻能咬緊牙關跟著跑。
“這下訓練量跟上來了,還得感謝雪狼的加入,以後的戰力一定會提升的更快。下次再遇到鐵衛就不用那麼吃力了。”幽靈一邊跑,一邊想。
“丫的,偶像就是偶像,我要像我的偶像學習,雪狼等我。”蠻子大步緊追,看來也快瘋了。
“愁死我了,一群瘋子,都瘋子,害的老娘一個弱女子還要跟著那麼在這裏賣命。”花狐貂一臉的愁苦。
“我來嘍。”坦克跟上。
“嗬嗬,沒想到雪狼的加入,大家的訓練熱情很高嗎,很好,很好。”劉一手從遠處看著所有人的拚勁,樂開了花。
這個時候,我手腕上的能量測試儀已經從剛才的百分之五十一,變成了百分之五十二。
不行,離百分之百還差的很遠,還很遠。
加快腳步,再快,再快。
瘋子,瘋子,一千斤的重量還可以這麼快,就一活脫脫千斤頂呀。
這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就這麼大呢,沒天理了……
眾人心中所想,盡收我的腦海,有點意思。